“你问我也没用,我又不是你媳妇。”
“嘿,那我不是让你帮着参考参考?就你这嘴我看你是这辈子都找不到媳妇了。”
李山刚下工就被屠肆的人拉来一起挑簪子,这会儿听了这话他真想反驳一句。
那是他不想找。
而且……
他已经有一个半年的媳妇了。
李山视线跟着在各种发簪上转了一圈,他给他娘买过簪子,他娘喜欢得一直戴着就没取下来过,想来女人都喜欢簪子的。
他指了指其中一枚,问掌柜:“这个怎么卖?”
掌柜:“五两银。”
旁边的人稀奇看他,“你不是分家了?你又买簪子给谁?”
李山含糊道:“随便问问。”
结完账,两人出了铺子。
李山漫不经心走着,视线却在街上人群中不停扫巡。
也不知道温知盈有没有找到铺子卖帕子,卖完帕子有没有找到牛车坐回家……
不过,她知不知道村子的名字?要是不知道名字她又怎么坐牛车?
李山正想着,忽地脚步一顿,视线直直落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那身影孤零零站在街边,神情强撑着,双眼含着泪光茫然无助望着路过的每一个人。
同伴一脸莫名,“怎么突然不走了……”
话还没说完,李山已经迈着大步朝着前方快走了过去,背影隐隐有些急切。
“你怎么了?”
温知盈眼睫一颤,循着声音转头,含了许久一直压着没滚出来的眼泪,在看到李山的那一瞬顿时大颗大颗掉了出来。
李山眉心一皱,又往前站了一步,声音冷沉了几分,“谁欺负你了?”
温知盈鼻尖一酸,心底的委屈顷刻间全涌了上来,她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李山……”
“我卖帕子的钱被骗了……我找不到那个人……”
靠刺绣挣银子是温知盈唯一能想到活下去的方法,她也把未来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上面。
她累得腰痛脖子僵绣了两天才挣到的第一笔银子,结果轻易就被人骗了去。
当初爹娘遭祸,她也是轻易就被骗着卖进了花楼。
她什么都做不好,就算暂时挣了银子也没用。
没有她爹娘护着,她一个人根本不行。
温知盈哭得抽抽搭搭,那点底气跟着眼泪一点一点漏完。
她眼睛湿漉漉的,双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