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春花听火了,握着木槌起身直直对着那妇人,“你瞎说什么,别人的家事关你什么事?!”
妇人也猛站起来,叉腰昂头回:“我看不过去怎么了?我就要说怎么了?干什么,敢做不敢当啊?”
她斜睨着温知盈,视线直直落到她额头的伤上,讥讽道:“一个破了相的丑八怪,且等着吧,等李山厌弃了你,你婆母迟早收拾得你妥妥贴贴。”
温知盈抿着唇,伸手碰了碰额头。
妇人更是得意,“你婆母头上可是有李山买的大银簪,再瞧瞧你这脑袋,光得连根草也没有,谁亲谁疏一目了然。”
“像你这种搅家精,就得让婆母好好收拾收拾,不然村里的小媳妇都得被你带坏了。”
杜春花拿着木槌挥手就要打,“我让你说些屁话……”
木槌刚挥到半空,一只脚忽地从旁边踢来,对准那妇人的木盆一踹,直接就踹飞进了河里,盆里的衣服和着木盆一边顺着河面漂一边往下沉。
妇人被吓得叫了一声,忙下了河,手忙脚乱去捞。
杜春花转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温知盈身边的李山。
妇人在河里冻得直打哆嗦,好不容易捞完衣服,立马怒气冲冲看向河边,“谁!谁踢的!”
李山沉着脸,说得坦荡:“我。”
妇人视线落到李山身上,他本就长得高大,体格又壮,这会儿一张脸沉下来看着很是吓人。
她也就看着温知盈瘦瘦小小一个敢欺负几句,真让她面对李山她是不敢再多说什么的。
妇人很有眼色的闭上了嘴,湿着双腿抱着木盆上了岸。
刚把木盆放下,李山对着那木盆又踢了一脚。
噗通一声,刚捞上岸的衣服和木盆又被踹进了河里。
妇人大怒,一边又下河去打捞一边吼道:“李山!你干什么?!”
李山不惯着她,“我家的事干你什么事?你要这么看不过去你干脆直接把你儿子过继给我娘,好心再给凑齐一家人。”
妇人狼狈站在河里,怀里抱着湿淋淋的衣服,气得胸口一疼。
过个屁!
她好端端的凭什么要把儿子过继出去认别人当娘?!
杜春花听得一乐,放下木槌安抚一直安静的温知盈:“别听那婆子胡说八道,李山不是那种人。”
温知盈心不在焉,她不在乎那些话,她更在意别的。
她蔫答答开口:“婶婶,我想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