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弦景更是尴尬到不行,连忙说:“当我没问。”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个话题。
一进巷子口,歪歪扭扭的狭窄走道限制了空气的流动,要比外面的马路上闷很多,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下水道口缠绕着一堆黄黄白白的塑料垃圾袋,烂菜叶,面条渣,周围还有黑色的虫子成排挪动。
旁边绿色翻盖大垃圾桶满得都要吐出来,桶外四周垃圾堆得跟小山丘一样。
林弦景全程捂着鼻子走,味道熏得她脑仁疼。
走到上次那个转角,林弦景看向秦苜:“喂,那天在巷子里,你跟人打架?”
秦苜低头沉默了会,样子有点欲言又止:“算是。”
是就是有什么好不承认的,还算是,林弦景心道。
“老吉说的周小测难吗?”林弦景嘴巴总是闲不住。
“还好。”
“哦。”
还好就行,林弦景刚松了一口气,转念又想到,站在她身边的好像是年级第一的那尊大佛。
一口气没松到底又提了上来,她就多余问这一句。
越往里走越窄,周围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线,林弦景不得不放慢脚步。
她倒不是怕黑,也不怎么怕鬼,而是怕一不小心走了“狗屎运”。
之前她就留意到,这附近有很多流浪狗,时不时就开出来一坨还热乎的。
“怎么了?”
秦苜察觉到林弦景的动作,他摘下书包,从里面掏出来一只手机,摁开了手电筒。
他那旧手机手电筒光线也比一般手机要暗一些,只能照亮两人脚下的那一点地方,秦苜朝林弦景靠近了些。
灯亮一步,他们走一步,漆黑的巷子里,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和脚步声什么都听不到。
慢吞吞走出巷口,秦苜一看时间,比平时晚了五分钟。
回家必经的斜坡近在眼前,林弦景一出来就往旁边走了好几步,让两人之间恢复她自认为的安全距离。
秦苜收了手电筒,将手机捏在手里,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脊背依旧挺得很直,依旧一句话都不说,一句话不问。
被利用完就遗落也不问。
就像小时候玩的那种捏捏鸭玩具,用力捏才会响。
“喂!你今年有没有去体检?”林弦景问。
“什么?”
“体检啊?有没有去检查心脏?”
秦苜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不解:“我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