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弦景皱了皱眉:“等你发现问题,事情就大了。”
“嗯。”
又嗯,也不知道是肯定了林弦景话里的哪个字眼,又或者只是礼貌性回复。
林弦景现在就特想把“嗯”字从秦苜的大脑程序里抠出来,拖到回收站永久删除掉,看他怎么“嗯”。
林弦景根本不想再搭理他,听不见人话的犟驴一头。
她一个人气呼呼地从坡顶往上走,抬头一看,上面有一束白光照下来,很微弱的程度,与夜色融在一起,像颗偶然迷路坠落的星星。
林弦景走到跟前,发现是樊奶奶。
老人家举着手电筒,坐在坡顶的秋千椅上,仿佛用手电筒照亮那一片小地方,是什么神圣的使命一样,专注到连肩上披的外套掉到地上都不知道。
林弦景帮她捡起来抖了抖土重新披好。
“大学生回来喽!”
樊奶奶似乎很高兴,等到秦苜也走近后,乐呵呵地收了手电筒。
“都没考呢哪来的大学生。”林弦景有些不好意思,但转念一想,这辈子她真的可以是大学生的吧!
听到动静,林有金也从屋子里赶出来,左右手各捏着一个热腾腾的红薯,用卫生纸垫着,递给林弦景和秦苜一人一个。
“还热着,快尝尝,不过得少吃点,晚上吃这个有点沉。”林有金说。
“谢谢叔叔。”秦苜礼貌地接过。
林弦景和秦苜被大人们裹在中间,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刚刚得胜归来一样。
大人们寒暄了一阵,终于各回各家。
一进门林弦景将书包扔到一旁,坐在沙发上开始剥红薯,林有金去厨房给她热了杯牛奶:“哟,怎么努着嘴,谁惹你不高兴了?”
“你还说呢,你给秦苜的那个红薯个头明显比我的大,”林弦景还是假装板着脸,“虽然个头小我也吃不完,但谁才是你亲女儿?”
林有金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就因为这事,你放心,他那个也是个头小的,个头最大的爸给你留着呢,明天烤给你吃。”
林弦景满意地轻哼。
“老林,你都不知道,那个秦苜他以前是怎么欺……”说到一半,她及时止住了话头。
说不通,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必要说,他和秦苜之间的事情,这辈子只有她知道就够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值得开心需要炫耀的事。
“以前咋了?你们认识?”
“不认识,没咋,我记错了。”
吃完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