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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是哪个mu。
    草字头下面一个目,很少见的字,像他本人一样别致。
    林弦景好多次问过秦苜,为什么是这个字,秦苜好多次转移话题,只有一次,酒精的作用还没过去,昏暗的灯光下,他完全放松地歪靠着沙发背,说他老家有一种名叫苜蓿的野菜,他小时候割来充饥的苜蓿,比喝过的母乳还要多。
    秦苜的声音像冰凉的水一样,淌得很慢。
    手却是温热的,说这句话时他用掌心盖住林弦景的眼睛,不让她看到。
    林弦景想,掌心后的秦苜,大概和无家可归的流浪猫一样可怜。
    手机新闻底下的配图是一张秦苜的照片,一身黑西装,眼神坚毅,表情冷静克制,有点电视剧里的霸总样子。
    屏幕里的人胸前打了条深蓝色领带,像林弦景想象里大海的颜色,又像早晨太阳未出时天边云脚的颜色。林弦景从未有机会接触过奢侈品,她不懂一条领带为什么能抵得上她三四年的工资,只是觉得好看。
    林弦景每天早起备菜,透过厨房的窗户,就能看到一片安静的深蓝。
    从那之后,秦苜离开了出租屋,搬到了市中心的高档小区,已经很少来店里了。
    林弦景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就像一颗漂亮的玻璃珠,埋在自己身边的土堆里很久,有一天它的价值突然被好多人发现,风风光光供到展览馆里,而自己再也不能近距离欣赏它。
    秦苜短暂的出现和消失,并没有影响林弦景的人生轨道。
    收银、传菜、打扫,日复一日。
    时隔两个月,再次见到秦苜时,林弦景正狼狈地跌坐在污臭的巷子里,为一单因为胆小而搞砸的生意庆幸。
    她蹲在那,毫无形象地大哭。
    差一点,她就让自己的人生就走上了歧路。
    一月前,林父在工地晕倒,检查出来是脑出血,光手术费几乎花光了林弦景这两年的积蓄,icu每天几千块几千块往里砸,烧钱的速度快到让人绝望,林弦景四处借钱,怎么也填不上这笔窟窿。
    走投无路之际,她揭下了贴在公厕墙上写着“高薪日结”的传单,对方先是说需要她的健康证明,林弦景□□明又耽搁了几天时间。
    按照电话里给的地址,林弦暻走进那个破旧又混乱的小区,找到了照片里那扇污渍遍布的绿漆铁门,林弦景死死握紧拳头,从小到大,她以为自己挺勇敢的,但那个时候她的腿抖得跟癫痫病人一样。
    电话里跟她联系的是个自称是梅姨的女人,但林弦景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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