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暗暗诧异的是,街上这些三三两两的行人,身上的穿戴虽算不上华贵,却齐整簇新得有些过头了。</p>
细看之下,那棉袄是厚实挺括的细棉布,针脚密实均匀。</p>
鞋袜也干净完好,不见寻常百姓劳作后常见的泥泞与破旧。</p>
这模样,不像是为年节匆忙换上的体面,倒似日常便是如此穿着——就像镇上那些小有资产的富户人家。</p>
铺子里的掌柜、田庄里的管事,或是家中得脸的仆役,才有的寻常光景。</p>
这安业镇即便有几户过得宽裕的人家,也绝不可能满街皆是这般整齐模样。</p>
她不由得放慢脚步,目光掠过一间敞着门却空无一客的杂货铺,又落回那些沉默的行人身上。</p>
心底的疑虑渐深:安业镇,何时变得这般“殷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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