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嫁娶,还能再有旁些几事?
王符与陈言晴具是吃了大惊。风风火火的青年哪管明的暗的,一踢凳子站起拍桌,顾忌着多年交情、还有好友此时冷峻面色,好悬才未大骂劝阻,闷闷憋屈地吞回原辞,方于王符使劲抛来的目光下抿住两唇、哼了一声:
“…就那般货色,你可莫告诉我,你真看上眼了。莫思庸,你这是想到了那头去,那臭鱼烂虾你也能下得去嘴?”
本就一时情烈,再见着陈言晴的讶然惑疑,莫思庸亦自晓言有歧义,三语两句,扼要解释清了她当年为寇所追、初逢莫坚诚的旧事,浓墨重彩强调了那两道格外罕见的刀伤。一时之间,陈言晴、王符两面相觑,良久,王符方涩着音嗓、主动请缨:
“嫂、嫂子,这事可非玩笑。这样,我费些时日,再去打听打听。他们要真曾有如此行径,必留有风声马迹。您想,这么多年,咱们都熬过来了,还摸出了不少这里头的秘密,您可万万莫要冲动。”
陈言晴也是如此作想。追查复仇固乃重中之重,可事未定论、全凭猜想,不说相隔累载,要是思庸近来说不好了、脑袋不好使了,记岔了这伤口之样亦不无可能。难道真就另无她物、啥也不证,只能急头白脸答应了王嘉弘这龟孙?
叹了一声,她难得好声好气地盖住莫思庸死握的拳头:
“王符说得不错,你可千万别一时冲动。这样,按你所言,王符要真受此伤,事绝不小,他或他那群死党,必定曾跑去药管、配些伤药。我这就回去翻翻账簿。还有,我可和你说,我真鲜少脑袋这么灵光。你就说那王八蛋,这么多年就跟条蚂蝗似的,死死扒着你咬着你。要说深情喜欢,我看不过米粒大小,那这人脑子敲坏,四十多了连媳妇都不娶,为甚非黏你不放?要我说,他铁定另有图谋,你这不清不楚地撞进人家怀里,这不自投罗网吗?”
王符连连点头,偷偷侧过身,给了陈言晴一个大拇指。他也生怕莫思庸一时情急、捋事难清,真就贸贸然便宜了那厮。前言才落,他就已跟着帮腔:
“是这个道理。嫂子,你要不先好好想想,那王嘉弘,除却真心为求嫁娶外,还最关切哪些东西,正巧是旁人没有的。这几日我也找些机会,与其他人去问乎问乎,你初来屯内那段时候,他到底在忙些什么。要是他真有蹊跷,我们再做打算,也不为迟啊。”
双慧合璧、言确有理。莫思庸闭了闭眼,压下心内滔天怒火,终于松口说好。三人各分道扬镳,一个苦死冥想,一个翻览旧帐,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