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一个借着无关紧要的名头,将与一众同僚的谈话往着当年靠。
    不消多日,陈言晴先有了眉目,确尔在那段时日,查到了王嘉弘与几个死党的名目。购置不多,次数不频,难怪她当年经手不觉有异。
    王符则多费了些功夫,才与几个记忆犹新的老兵打听清楚:原来莫思庸结识莫坚诚那日,正巧王嘉弘也当值外巡。只不过似是半途运气不好,也与几个流窜的匪徒交上了手,日未西落,便已跟着他沆瀣一气的几个狗友、脸色煞白地回了屯。因那日莫坚诚的手下提先回来报信,也称撞上了几个山匪,故而无人对此生疑,只皆以为王嘉弘一众武不能敌、受了小伤。再兼他本就是偷懒躲事、游手好闲的性子,就是十来日子不操练外巡,只窝于家中城门睡觉养神,亦不足为奇。
    而莫思庸却举棋难定。她听过杂七杂八的婆子满口赞誉,知晓王嘉弘暗为钱泽峰一派做事献勤,却从未真真切切接触此人、知晓他性子喜好。思来想去、东推西衍,唯能叫她觉着可搭干系的,不过是那日她背负又扯散一地的金银珠宝。因着一去不回,她离家时收掇的财物可不算少,莫坚诚与几个手下又势如破竹,那群匪徒来不及弯腰捡拾,便赶忙逃之夭夭。若王嘉弘果真扮作山匪、打劫于她,又更有一副见财眼开的嘴脸,那这多年纠缠也终有解释。
    提及此袋财物,当年莫思庸虽初来屯内,却自明财不外露的道理,从来不显不言;莫坚诚与几个手下是亲眼得见,但都是堂正磊落的贵品,对旁人银两不生觊觎,还为她守口如瓶、只字不提。故而十余年来,屯内皆只以为她是个清贫困苦的外逃女子,嫁与莫坚诚后,才一步登天、过上了好日子。
    而莫思庸两人婚后,正千户又自有分例,再兼莫坚诚素来节省自觉,银钱到手便如数上交,妻子愿给予多少零用,就乖乖屯收多少铜板。因此除开日常开支用度,莫家三口还能留有盈余;甚而直至莫坚诚亡故几年后,这笔银钱再算上战死贴赠的恤典,都足以勉强度日、犯不上动用那一囊财物。因此这堆易惹纠葛的财宝,始终牢牢藏于正屋木床砖下,只等某日应急、或先一步赠予也要远走她乡的流芳。
    左右三人约定每月共见相商的时日未到,莫思庸不甘原地打转、枯等消息,翻出箱底的一串软金手镯,日复一日,就等着王嘉弘忽而想起她人、上门来扰,而她刻意带上手镯,试探试探此人反应。
    天利图谋、时不如巧,就在她打定主意的后几日,王嘉弘又悠哉悠哉提了挂野菜鲜鱼,上门送礼。隔了几条巷子仍是远远便能听见,他是怎般与人问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