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小眼一亮,忙朝掌柜使眼色:“掌柜的,你且说说话呀,昨儿的酒钱都是我付的,价钱可都不便宜。”
提起铜板,掌柜从小声抱怨里回过神,倒是不偏不倚点点头:
“昨日你确实喝了许多酒,不过太晚了,不是我收拾的,没瞧见你醉没醉。”
说着,掌柜的拍拍壮汉:“相公,你可看清楚了?”
寡言的壮汉点点头,声音如雷:“两人都很醉,一起上的楼,都摇摇晃晃的。我收拾完就回房陪夫人歇息了。”
提起喝酒这茬,莫流芳看向章飞扬,满眼疑虑,章石青也想开口,见莫流芳有话就止了声。
“昨晚章捕快上楼不久,我兄长说有些话想问问你,就打发我上楼了。你还记得是什么吗?”
章飞扬愣了愣,随即脸上扭出一个古怪的表情,哼了一声,憋了一会儿才开口:“是问了我…要我说,指不定是你那兄长咎由自取。”
莫流芳一愣,随即涨红了小脸:“你胡说什么!”
章飞扬慢悠悠坐下来,摸着不知道是脖子还是下巴:“小姑娘,你不提,我倒也想不起来。你那兄长,哼哼,昨夜喝多了大了舌头,告诉我手里有好花,问我认不认识运丘的。我哪晓得这是什么意思,也是那小子喝了酒得意忘了形,居然偷偷告诉我…”
说着,章飞扬刻意顿了顿,目光掠过一众人。章石青和唐万书自听到好花二字就皱了眉,却不做声。倒是顾盈川很给面子,一脸求知若渴:
“告诉你什么?”
章飞扬压低声音:
“就是拐人的买卖。”
一室俱静。
莫流芳蹭得站起身:“不可能!他、我,他绝不会做这种事!”
章飞扬冷笑连连:“不是他,就是你?你那兄长亲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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