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像别的男生穿着裙子,每天穿牛仔裤,和女生们称姐道妹。
市面上的牛仔裤是女款的,男的穿那种裤子只会卡裆,搞男权的就呼吁男孩子穿舒适性更好的裙子。甄琪才不穿漂亮裙子,不想被女生误会自己搞男权哦。
他管理的班级有个刺头同学,侧线实训还没下课就跑路了,这时呢,学生信息表格在催着提交了,就那个同学不填。
他给顾阳发消息,未读不回,打电话也不接,甄琪一路问同班同学,被迫了解了顾阳的喜好和出没地,最后在学校台球室找到了顾阳。
“顾阳,你干嘛呢?群里表格就你没有填了!”
顾阳没有设置消息提醒,她其实不太爱玩手机,就每晚看看校花有没有找自己。
陆迢迢和她聊了一夜,有好几天不找她说话了。
顾阳对怒火中烧的班长笑了一下,弯腰提起桌脚的书包,摸出手机填表。
甄琪紧盯着她填写无关紧要的表格,盯到住址目光微凝:“你住在左庭啊。”
它不是北城房价最高的小区,也接近那一流了,最小的户型在三千万左右。
“租房。”顾阳勾着唇角敲手机。
他松了口气,一口气没松到底,自己和李短短说了穷酸女好多坏话。要是顾阳是个隐藏的富姐,他可就再也不蛐蛐她了。
甄琪抿了抿嘴唇,声音压得温柔地问:“房租贵吗?”
“还好。”顾阳很快填完信息表格,关掉手机。
她侧胯顶着球桌的银边,两只手戴着薄皮手套,手握公用台球杆,拿自己的巧粉涂抹杆头。
她有种什么都不在意的松弛感,这让她在某些时候有些迷人。
甄琪噘着嘴把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一遍,穿着版型很好的T恤和裤衩,身材匀称偏瘦。他悄悄靠近顾阳两步,嗅到了她身上的古龙水味。
她的宽肩薄背极具性张力,矫健的半身几乎贴上草绿桌面,持杆轻轻击打母球。
“喂,你能教我打台球吗?”甄琪伸出小手,揪住她的白色衣摆。
这个动作他百试百灵,没有女人能拒绝呆萌美少男。
因此顾阳真不是个娘们,竟然问:“给我开多少私教费?”
这么抠门,一定不是隐藏富姐。
甄琪气得鼻基底卡粉,拍了把她的后背,说“你真讨厌”,然后气冲冲地跑走了。
陆迢迢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