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醒得比闹钟早,清晨七点,她衬衫半敞着,不疾不徐走到中厅吧台,捯饬咖啡机磨了杯拿铁。
她只请钟点工打扫卫生,没找园丁阿姨什么的,花园野草比别人家高出一截,用物业的话来说影响整个小区的美观。
“天凉了,是时候清理野草了。”
顾阳不爱听提醒,特别是男人的提醒。物业就是一个男人。
她脱掉亚麻衬衫,穿着背心到院里,拿了除草机,用力扯了把开关纽带,雪亮的刀头飞速旋转起来。
其实天没凉,七点过后太阳暴晒,顾阳推着除草机走来走去,出了一身的汗。
她单手推着除草机,撩起老头背心擦拭脸颊汗水。
平时不显肌肉,一干活肌肉线条全出来了,青筋从结实的小臂爬到手背,汗水几乎给小麦色腹肌覆盖了层水膜。
隔壁邻居家规整的花园前,停着辆黑色奔驰,此时拉上车窗,静静地开走了。
顾阳听到引擎启动声,才注意到有辆车离自己这么近。
她停止除草,望着开下林荫道的汽车,车牌恰好被路面挡住了。
她没有记邻居开什么车,只记得他的车是嫩粉色的,顿时心里一惊,后背发凉。
“这是踩点小偷?还是采花大盗?”
顾阳觉得自己该看看邻居的情况,保护少男成男是老爹教育的礼仪,要关爱他们,再生气都不可以向弱男子动手。
裴寡夫开门慢吞吞的,可能是刚睡醒,穿着齐臀的丝感睡裙,脸颊泛着薄红,“嗯,什么事?小顾?”
顾阳实话实说:“你家门前停了辆黑色奔驰,我一出门它就开走了,我担心你的安全。”
裴寡夫抬手碰自己的红唇,挑起的眉毛表示他有些惊讶,“你可以进来坐坐,陪我看监控吗?我有些害怕呢。”
顾阳同意了,不是头回进邻居的家门,每当他的车坏了水管坏了,他不找修理工,先问顾阳自己该怎么办。
挑高的客厅弥漫缠绵悱恻的香气,令人联想少男光洁的身体。
还好顾阳刚刚放纵过自己,狠狠除了一个院子的野草,处于脑子转得慢的贤者时间,只觉他家怪香的。
裴寡夫端了两杯红茶,轻拂睡裙坐在顾阳的左侧。
顾阳突然被香香热热的男人靠近,虎躯一震,状似无意地伸手托住左腮。
她认真盯着笔记本屏幕,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