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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上来那天,弟妹那脖子上!手上!”
    真是非要他明说:“不是你干的是什么!”
    “……”
    徐子清:“你有没有想过是蚊子?”
    “哈!”
    “现在又是蚊子干的了!”裴舟拉开距离,“想不到你徐昭竟是这种人,弟妹脖子都啃破了还敢做不敢当!”
    “……”看来是完全没想过。
    徐子清转身便走。
    真不知道裴冬行何以科举及第。
    大夏天的,夜里林深露重,蚊蚁滋甚,被咬是常事。
    而像徐子清这样的人也不可能荒唐到这种地步。
    相府千金更受不了这种苦。
    裴舟自己头脑不干净,还把别人也想得这样龌龊。
    他和沈梦安二人,至今犹清白。
    拜堂之日因他喝酒误事,后来,徐子清也看得出沈梦安脸上的戒备和不愿。
    想必以他娘子的性格,早以备好说辞。
    再来,他对这种事情也并不热衷,做亦或不做,他都能接受。
    如今父亲之事未得一个结果,他实在无心其它,担负起一个夫君责任即可。
    只有裴舟这种人才会天天惦记着这档子事!
    徐子清摇头,抛却胡思乱想。
    没走两步,就看见一浩大华贵的车撵,上面有着皇家标志,徐子清赶忙退至一旁。
    经过时,车撵里伸出一只白皙手臂拂了拂轻纱,一张打扮华丽雍容的脸若隐若现,片刻后又收了回去。
    徐子清等车撵过去才抬头。
    紧跟着上来的裴舟:“是公主的车撵,不去皇家园林,怎么上这儿来了。”
    徐子清摇头,看着渐行渐远的车撵,目光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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