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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她。”徐子清可是在《如何做个好郎君》里看过的标准答案。
“不错。”
“但是你知道怎么哄人吗?”裴舟对徐子清还不了解吗?
肯定会一本正经的问人家为什么生气,然后讲一堆大道理,分析谁对谁错。
这般哄人,能成事才怪!
但看过标准答案的徐子清又不一样了,他说:“首先要主动靠近,态度要好;其次要诚恳道歉,别讲大道理;最后行动补偿,投娘子之所好,准备惊喜。”
背得和《如何做个好郎君》上面写的一字不差。
裴舟越听越耳熟,越听越觉得像自己哄人的那套理论。
但由于纨绔子弟只是心血来潮随手写的心得,裴舟早不记得有这个东西,也不记得自己随手丢给了徐子清。
还被奉为圭臬。
只把这当做徐子清娶了媳妇之后终于开窍了,心里胜感欣慰。
“不错啊!”裴舟惊叹道,“你小子总算开窍了!”
徐子清心里不认同,但嘴上还是应道:“那是自然!”
裴舟:“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敢搞那种大动静。”裴舟啧啧惊叹,“想不到你徐子清大胆得很嘛!”
“你在说什么?”徐子清完全听不明白裴舟在啧啧什么?
“有病就去看大夫。”
“哎我都看见了。”裴舟把扇头点在徐子清肩上凑过去,“别不好意思啦~”
“人之常情嘛,我懂,我都懂!”
“你又懂了。”
徐子清无语,“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