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怎么办?”
徐子清:“你继续查,身边的人一起查,我守着这边,有情况及时联系。”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肯定还有其它痕迹。”徐子清声音低了点,盯着旁边蜜饯瞳色幽深。
“也只能如此了。”裴舟并无他法,打量着徐子清的表情,犹疑道:“你……还好吧?”
守孝三年,傻傻接受了一切,好不容易熬过了最痛苦的时期,到头来却发现,不是意外……
那算什么?他爹爹算什么?他和他娘失去至亲之人的痛又算什么?!
哪怕一次一次希望落空,失望痛苦,他还是要一个真相。
徐子清没理会裴舟那句话,自顾自打开了面前蜜饯,用夹子拿起一个放进来嘴里,随后眉头一抽,表情越来越僵硬。
“这罐子里装的蜜饯吗?”裴舟也适时换了个话题,站起来伸手就去拿,想借此换个气氛。
“看你抱一路了,我拿个尝尝。”
“啪!”
伸过去的手被重重拍来。
“打我作甚?!”
裴舟抱着被打的手哈气,看徐子清的表情,想到什么又立刻泄了气,“我的错,忘了你爱干净。”
说完,拿了夹子作势又要去。
徐子清还想阻止,手抬到一半想到什么,这才不动声色又放了回去。
裴舟捡了个扔嘴里,高高兴兴坐下,两秒后又忽的站起来,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强忍着咽下去后大声嚷嚷:“你这啥蜜饯啊?!”
嘴里齁得不行,话都来不及嚷完连忙灌了两杯茶才坐下,“揣了一路,宝贝成这样,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
“你不觉得齁得慌吗?”裴舟真诚发问,刚刚他可是看着徐子清吃进嘴里的。
徐子清嘴里甜味现在已经淡了不少,睁眼说瞎话:“不齁。”
“不、不齁?!”裴舟大为震惊,心底暗暗怀疑徐子清味觉是不是有问题。
又灌了口茶,裴舟假笑着:“那你多吃点,多吃点好。”
治治嘴毒。
徐子清:“那是自然。”
“对了。”徐子清想起这几天的传闻,“那位是不是要回来了?”
“哪位啊?”裴舟一时没反应过来。
徐子清正常发挥,“还有哪位,你一直追着跑那位。”
直接给裴舟干沉默了,半晌才道:“听我爹说,就这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