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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翻到其中一页的时候,碎烬辞的视线停住了。那页纸的日期标注是几年前的一个秋天,
"凌晨2:00"的后面写着一行字:"地下室方向有车灯。铁门开。约半小时后关。"
字迹跟前后页的不太一样,这一行写得比其他的更急,笔画末端带出了细小的墨点。
这行字下面有被涂改过的痕迹,墨水被什么深色的东西覆盖了大半,但底下的字迹还能辨认出轮廓。
被覆盖的字写的是"车三辆",覆盖之后的字改成了"未见异常"。
她把那页纸折好收进口袋里。
扶卿欢又递过来一张纸条,比值班日志的纸更薄,像是从什么本子上撕下来的,边缘不齐。
"从桌肚最底下摸到的,夹在一本旧杂志里。"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手写的,笔迹跟值班日志里那行"地下室方向有车灯"的笔迹相同:
"每隔三个月来一次,夜里。我记了两年,现在不记了。"
碎烬辞把那张纸条也收好。
她走到窗台边站了一会儿,窗外院子里有只麻雀在枯草地上啄着什么,啄了几下就飞走了。
她收回视线,把口袋里那两页纸并排放好。
"门卫在记录这些东西。他知道地下有车在出入,记了两年。后来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