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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但她听到了,那七八个胸口里传出来的节奏,都在刚才那一瞬间猛地蹿高了一截。
    "外来人……"老头开口,声音像砂纸磨石头,干涩得扎耳朵。
    他手里木杖抬起来在泥地上顿了一下,"不该来。冲撞母神,担待不起。"
    沈寂渊往前顶了半步。
    她没说话,但人往那一站,周身那层敛着的戾气往外散了一圈。
    老头话说到一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后面几个字卡在嘴里没吐瓷实。
    他身后那排虚影往后退了半步,脚步声杂沓地响了几声,又勉强站住了。
    "村规祖训,外人不得入。世代祭祀神明,"老头的第二句比第一句底子虚了,咬字没那么硬了,中间"世代"两个字滑了一下,"闲杂人等——"
    "祖训?"
    扶卿欢打断他,声音不重,但带着一把子狐光顺着声线往对方心口里钻。她的桃花眼微微弯着,可弯的弧度里没笑意。
    "按着人不让动的祖训?用这种敲锣打鼓盖住哭喊的祭祀?你们怎么解释旁边那个女人?"
    老头整个人的虚影肉眼可见地震了一下。像一块一直绷着的玻璃忽然被人用手指头弹了中心。他嘴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喉头那根筋在脖子里突突跳。
    "哪、哪有什么女人。"
    这话他说得心虚。
    他自己知道。碎烬辞听得见他心里那个声音,那个跟嘴上说的完全反着的心音:她还在,她一直都在,我们看不见她是因为我们不想看见。
    "四十年前。"
    碎烬辞往前走了一步。银色的狼尾发在雾气里扫过一道弧,她没看老头,侧头看向那团循环不止的虚影。
    "她被按在这里。你们在敲锣。整个村子都在敲锣。没有一个人松手。"
    老头像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抽了一下脊梁,整个背佝得更下去了。
    他攥着木杖的手指关节泛着青白的虚光,手指肚在木头上来回蹭,蹭得发干。
    "你胡说。"
    他的声音低了,不知道是说给碎烬辞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我们是安分祭祀,何来人命官司……外乡人挑拨……"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清楚。"
    碎烬辞又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踩下去,她的靴底在湿泥上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声音不大,可在村口这阵死寂里像一颗石子砸进水塘。
    "你每次敲锣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你每次路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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