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重新归于死寂。
凌晨三点的异响,准时出现,准时结束。
像每一天那样。
房间里的四个人,沉默着,僵立着,各自面对着各自心头翻涌的那股东西——恐惧、困惑、愤怒、悲凉。
碎烬辞抬眸,看向那扇紧闭的、锈迹斑斑的木门。
门板很薄,薄到外面哪怕只发出一声叹息,里面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轻声开口。
声音很平,很淡,像在陈述一个已经板上钉钉的结论:
“这里从来没有鬼。”
她侧过头,那双浅金色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眼尾那颗泪痣像一滴凝固的泪。
电子钟的数字继续跳动。03:01。
而属于他们的、属于这场对人性冷眼旁观的审判,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