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恋爱关系》写到尾声,修罗场过后虞钊没了灵感,但是跟温莎“畅谈”一个下午,她别的灵感倒是生出来不少。
她其实不喜欢写短篇,那篇《恋爱关系》一是检测小说在这个没有小说的世界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至于第二:其实在她穿过来之前,她因为一些原因很久没有发文,也是在做复健练手。
而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无论第一点还是第二点,结果都没有让她失望。于是在吃完晚饭后,虞钊主动收拾好了碗筷,开始给自己的新长篇打大纲。
【草稿箱】
【宛朝露怀孕了。
她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一个月前,边关大捷,宛朝露的父兄班师凯旋。她随母亲到郊外的护国寺还愿,回来后身体日渐疲乏、嗜吃嗜睡,不仅怠惰了每日晨时到祖母那儿的请安,就连订了婚的太子来府上约见,也时常力不从心、敷衍连连。
她一开始并不当回事,从护国寺来回京城的路途颠簸遥远,往常走上那么一遭,也时常会有不适。可这回却格外不同,宛朝露身上的不舒服始终没有消下去,直到这日早膳,她的大嫂捂着嘴吃不下饭,府医看过后说是有了孕,母亲便笑着握住大嫂的手,说:“我说娇娇怎么近来越发丰腴,本以为是府上饭菜太合口味,原来是有身子了。”
大嫂轻抚着肚子看了她一眼,也跟着笑:“本来也该注意到的,只是近一个月我跟小妹关系好,常常在一起吃,我看她身上也长了些肉,还以为是正常的。”
宛朝露也为大嫂高兴,她拿了自己的私房钱上街要为未出世的侄儿买些礼物,却没想到路上马车突然颠簸一下,轻微的摇晃剧烈地翻涌着她的胃,宛朝露几欲作呕,又强行咽下,她戴了帷帽到附近的草药堂叫里面的大夫看诊,本以为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却没想到得到了自己有孕的消息。
宛朝露的声音都在发抖:“有孕……您是不是诊错了?”
她一个从未跟外男有过肌肤之亲的闺阁少女,怎么会有孕呢?
草药堂的郎中一脸严肃地抚着山羊胡须摇头,笃定道:“老夫行医五十余载,曾是太医院院首,怎么会连女子有孕都诊断错。”
宛朝露只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可我从未私会过外男……”
“不可能,”郎中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明显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若是没与外男厮混,肚子里这孩子从哪儿来的?”
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