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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大夫,他怎么样了?”楼渊问这话时,脸上带着毫不掩藏的关切。
    坐在楼渊面前的,正是仁济堂的陈大夫。仁济堂是上京最数一数二的医堂,亦是楼家的产业。
    陈大夫医术卓然,曾经还在太医院任职过,在上京的名声很是响亮。他退下来后就在仁济堂坐堂,一诊难求。
    一个时辰前,他刚去给醒了的裴聿行诊完脉。刚出裴聿行的府邸没走几步,就被楼渊的人请了过来。
    听见问话,陈大夫迟疑地看了楼渊一眼,沉吟不语。
    就算眼前这位是大东家,说到底那也是外人。向外人透露患者病情实在是有点损医德。
    而且,就算要说,他也不知道什么才是楼将军想听的。
    楼将军与那位裴大人不合的事传了这么多年,近日又因为楼渊回京再次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陈大夫自然是知道的。
    可要说楼将军盼着裴公子不好么,他又不这么觉得。
    毕竟这人昨天也喊他过来问话,听见那位高热不醒时连手里的茶都洒了,当场吩咐人去库房找灵芝人参。
    那难掩焦急和忧虑的表情,还有那说话的语气,分明就是比谁都在乎。
    如今这关切的样子也做不得假,怎么瞧都是比谁都想裴公子好起来。
    陈大夫琢磨了一下,谨慎开口道:“裴大人已经醒了,高热已热,只是还需再喝上一段时间的药。”
    “好,醒了就好。”楼渊听见这话瞬间笑了出来,但很快又收敛了。
    “我知道他从前身子就不是很好,但怎么几年过去,比以前还差了?寻常风寒罢了,竟也会高热昏迷一天一夜。”
    这些年来给裴聿行看诊的一直是陈大夫。眼下他心中一凛,觉得这话怎么听都有点问罪的意思。
    对于这事,陈大夫也很是无奈。他苦笑着解释道:“裴公子先天不足,心脉有缺。他这弱症是娘胎里带出来了的,病根又在心上,身体自然就比旁人孱弱,寿数不比旁人,又是……”
    陈大夫险些就将不能说的秃噜出来了,幸好他反应很快,不露痕迹地接上了话:“几年前裴公子大病了一场,那时落下了病根。像他这样体弱的人,需得精细养着,最忌忧思多虑,老朽也是劝过他许多次,他每次只说心中有数。”
    心中有数但依旧你行我素,死性不改!在他行医多年见过的无数病患中,裴聿行真是很不听话的一个。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这人很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陈大夫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忍不住摇头,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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