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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尾巴似的。他目光阴鸷,握紧拳头就要砸裴聿行脸上。
刘年吓了一跳,赶紧抱住他手臂往边上拉,满头大汗地喊“许兄别打别打”。
裴聿行这死病秧子可挨不住乾元一拳啊。这一拳下去,人要有个三长两短,那事情就大了!
待许元诚冷静下来后,裴聿行早已经扬长而去没了人影。
许刘二人对视一眼后,俱是又怒又惊。
以往不管他们怎么说,裴聿行都会像根木头似的装没听见,等他们觉得没趣让路后就不急不缓地走掉。
今日却像是吃错药了似的,不仅回嘴,还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似的,直往人心上扎!
在相顾无言的对视中,两人脑中只剩下了一件事。
为什么裴聿行笑起来的样子会跟楼渊那厮一模一样!?
走出宫城时,一阵湿润的凉风骤然吹拂在裴聿行脸上。
他抬手将一缕散下来的发别到耳后,视线从面前人的脸上挪到了头顶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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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正午,却是漫天乌云,一副暴雨将至的模样。
楼渊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边眯着眼看天,一边听着探路的斥候疾驰回来喘着气汇报。
“将军,前面那段路几乎完全被雨冲坏了,难走得很。”
落后楼渊几步的副将陈德信听了,用北疆话含混地骂了一句,又转头看向楼渊:“这等会要下起大雨来,可就麻烦了。反正按我们的进度再有两日就能到了,要不就让兄弟们好好歇歇。”
“那先原地休整吧。”楼渊环顾了一下四周,点头道。
说完,他翻身下马,牵着马走到不远处那棵最粗壮的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