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中庸,可他竟比身为乾元的许元诚还高一点点。
眼下眼皮半耷地垂眼看人,无端给人一种目下无尘的轻视之感。
仿佛根本没听见刚刚那些话一样,他淡淡道:“二位说完了?若无其他事,烦请让让。”
许刘二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相同的不忿。
“你这什么反应啊,楼渊要回来了啊!”刘年提高了音量。
“你们觉得楼渊也会像你俩一样闲着没事就拦别人路,”裴聿行说着顿了顿,微微皱眉,声音陡然冷了几分,“还是觉得我像你们俩一般胆小如鼠会怕他?”
许刘二人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他竟会回嘴。
短暂愣神后,刘年终于想起了原先要说的:“我是你,赶紧回去写辞官的折子,免得最后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上京。”
许元诚刚要接着这话说出那句“瞧你还算有几分姿色辞了官也能嫁人”,可嘴巴刚张开,就在裴聿行冰冷如霜的目光中缓缓闭上了。
裴聿行的耐心在再次听见楼渊名字时彻底告罄。
他实在是不想从这种酒囊饭袋的嘴里听见楼渊的名字,更不想听别人一遍又一遍强调他与楼渊不合这件事。
从一开始就不该浪费一点时间在这两个人身上。
短暂自我反省了两秒后,裴聿行掀起眼皮,唇角轻轻勾起,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们俩这样的酒囊饭袋都有脸赖在朝中领月俸,我又为何要辞官。”
“我不怕楼渊。但你们看着挺怕的。也对,毕竟当年他一个人把你们俩打得鼻青脸肿一瘸一拐。”
他话音一落,许元诚就像被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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