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鱼身却带着颗人的腿,它手捂着腹部,腰身一圈还不断向外蔓延鲜血。
它嘴巴一张一合,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却只结结巴巴吐出几个声调。声音极其嘶哑,像是被粗石打磨过。
萧廷禾眉毛拧在一起,眼睛未从那人身上离开半步,好半晌方才试探性开口:“他不会就是县令做出来的吧?”
那神兽试探性抬脚往衙门内挪两步,许是见无事发生,便大步跨进门内。
上肢那神兽双爪不断向外刨,不断摇着龙头,嘴中发出呜咽的惨叫。
那身体一阵摇晃趔趄向后倒去,上身的神兽见来机会双爪做叉向前端爬去。
身体因强硬性的撕裂,鲜血逐渐滟湿地面。
谢佳艺闭眼摸黑拍下身旁人,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去把他带进来看看。”
萧廷禾捂着被拍的有些痛的屁股,眼睛瞪得溜圆,缓好一会才僵硬点头。
“好”
他刚迈开步伐,那神兽挣扎得更加厉害,利爪被应声刨断,鲜血顺着指尖混进土里。
“过来,螭吻。”易雾这才开口,眼中有着散不去的晦暗。
那螭吻听见声响回头,双目对视他瞬间安静松了指尖的力度,任由剩下那双腿将它带进屋内。
谢佳艺深呼吸好几次才重新睁开眼,那螭吻已走到身前,近看这幅躯体更是泯灭人性。
那螭吻的下半截鱼身被人砍断,缝合在人的腰身上。裸露出的皮肤还能看见黑色的针线,那针线密密麻麻。她不敢想,这到底需要多大的意志才能活下来。
“塾湖!”谢佳艺喊了声空间中无丝毫动静。
易雾心中暗道不好,此时的塾湖怕还远在那房屋处。正盘算着该如何解释就听谢佳艺再次高声喊道:“塾湖!”
空间如往常般撕裂,塾湖从里跳出来绕着三人转了圈,唇角依旧勾着抹令人熟悉的阴森笑容。
“又是我!各位还记得我吗?”
当视线落在那螭吻身上,它兴奋地吐着蛇信子,眼中闪烁红光。指尖的利刃跳过腰侧缝合处的针线,“嘣”及其细微的一声轻响,腰侧处的线瞬间崩裂,半截肢体向一侧倒去。
塾湖手忙脚乱,将其扶住安回原处,轻啧声嘴中不忘嫌弃:“这什么水平?比那小白脸的差多了!”
“不过能活下来倒也是个奇迹,就是太丑,这样貌我不喜欢。”
谢佳艺哪顾得其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