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大人是在骗我,太子怎可能关心我们这种小民小户?”
他半低着头整个人显得茫然又无助。说出来的话却句句泣血。
“这神兽就是太子让我所为!他手上握着我一家妻儿老小,握着我满府上下,大人这要是您,您又该何去何从?”
谢佳艺未言,所有人都庇佑在这皇权之下,可这庇佑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囚笼呢?
她握紧手中惊堂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的声响:“我知你不易,人在选择前总是自私的。可他为何偏偏选这地方?杀这神兽的目的究竟是何?”
那县令闻言愣在原地,半晌都没动静,他未想到她会这么问。
空气间寂静许久,谢佳艺越攥越紧像是要嵌进那惊堂木之中。
“你不易?你何来的不易?”易雾大步跨到那县令身旁,半蹲下身虎口掐着肥硕的脸颊。
“真当说两句话就能骗过所有人?”他嗤笑声甩开那县令的脸,嫌弃的在那人身上擦了擦。抬手扒开那人的外衣,将它铺在地面。
“你这衣物铺地不斜,反光柔和,线角均匀,怕是不便宜吧?你说你被太子威胁,那这衣物又是从何而来?”
那县令手撑着地急忙爬起身,一把将易雾推开,地面的衣物被他强硬的抱在怀里,眼神乱飘:“当然是太子所赠!太子既要我合作,哪有空手的道理?”
“合作?你既说威胁,又哪来的合作一说?”
“铛”的一声,桌面上的惊堂木被谢佳艺扔在那县令的肩头,他单手撑桌一跃翻过,直冲那县令而去。
“居然拿你这一家老小来博同情,他们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亏我刚才还想着你不容易,真是好心喂了驴肝肺!”
谢佳艺一路念叨着,到了那人眼前抬脚便要踹,却被易雾搂住腰,将其强行拉到一旁。
他没将过多的视线留在谢佳艺身上,指轻拍谢佳艺的背,语气柔和宠溺:“别脏了自己的手。”
转头时,唇角勾起坏笑,半蹲下身一脚踹在那人腹部。
那县令来不及反应,只得惨叫一声应声倒地。他蜷缩在地捂着腹部,听见上方阴森的声音缓缓传入耳中。
“神兽、百姓,你一个都没放过吧?方才我去跟着那小厮,你猜我听到了什么?猜对了,兴许我能放你一马。”
易雾扫眼那县令,攥紧拳头在他眼前晃悠着,跟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