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时,事物已被蒙上层白雾。她吸两下鼻子,直起身。眼前模糊,身体左右轻晃,直直摔倒在地面。
不过片刻,她指尖动动,重新睁开眼,摸着摔痛的后背,呲牙咧嘴:“嘶!怎么最近总头晕?”
指尖轻揉着太阳穴,晃悠的走回前屋。
“小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小圆脸急忙跑过来,扶着她的胳膊。伸手探探她的前额,泄了口气。
“没事,应该就是累的。”她拨开小圆脸的手,将其往后推了推:“不早了,早点睡吧。”
屋内烛火暗了一瞬,被重新点燃。手中的火折子被盖灭,她褪去身上衣物,躺在床上冥想。
“砰砰砰!”
门被撞得松动几分,屋外的敲门声越敲越快,越敲越响。
她捏紧身上的衣物,偏头警惕的看向那门,轻手轻脚的抓起枕下匕首。
“谁?”
屋外安静片刻,她刚卸下口气,门口处却再次响起“砰”的巨响。
额头的冷汗,浸湿的后背,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再不说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那声音依旧固执。
握紧的拳头让她忍无可忍,“我还能被你吓着?”
“土蝼,踢死他!”
从空中跃下的土蝼,闻言立马向门口冲去。它独脚站立,木门应声而碎,屋外的人被这股力道震得撞落在花草里。
“去你丫的!我倒要看看是谁!”她跟在土蝼身旁,向那人逼近。
那人趴在草里,她探头向下看去,那人忽然侧起身,抓起把土,朝自己脸洒过来。
土蝼眼疾手快,一脚将其按趴在地上,闷哼声从脚下响起。
“搞什么?”她朝地上那人呸了一口,狂跳的心脏这时安抚下来:“半夜三更过来吓人,我看你也是闲活的久了!”
她抬手拍开土蝼腿,地上那人猛然起身,面色乌青,嘴唇惨白,眼角带着两行血泪。谢佳艺心脏一滞,下意识后退两步。
那人手腿交叉扭曲在地面爬行,她接连往后退,暗自腹议这姿势常人早已骨折,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屋外乎地刮起狂风,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地面那人抬头望向黑夜,发出尖细凄厉的呐喊:“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哈哈哈哈!”
狂风卷袭着一阵阵黑烟,在她周围萦绕,黑气越聚越多,最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