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雾!”。
“你怎么在这?”
他四周看了一眼,眼眶猩红,嘴角勾起一抹笑,缓缓走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指尖撩过她的发丝,摩挲着耳垂,却被一掌拍开。
那人没恼,玩味的盯着谢佳艺,抬手强硬掐住脖颈。
胸腔猛烈起伏,指甲不停的抓挠着脖颈处的手臂,用出最后力气喊道:“土蝼!”
他斜睨眼,起身的土蝼瞬间没动静,安稳趴坐在地面。
“你的因果,你到底能干什么呢?你总是把自己想的这么好。”声音像从深海里打捞出来的尖石,摩擦耳廓,舌尖轻舔耳垂顺延到唇角。
记忆在脑中一片片回闪,窒息感涌上心头,她猛地睁眼,额头布满冷汗,浑身发软,使不上半点力气。
胸腔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脸颊发麻。她轻拍着脸颊,靠着床头,让自己缓着神。
屋内烛火已燃尽,月光透过窗照进来,看不分明。
她回想着一切,脖子上仿佛还停留着那宽大的手掌,随时都能将脖颈扭断。
心魔在脑中作祟,却怎么也除不掉。
日头渐渐亮了,阳光从后窗照到脸,位置不曾动弹。
小圆脸轻敲着门,她下意识握住枕下的手柄。
“小姐,该起了!”
“进来吧!”,声音无力道。
屋外来人惊讶的张嘴想,靠坐在床上的人,头发凌乱,眼下乌青,嘴巴隐隐有些惨白。
“小姐,你怎么了?”脸盆磕在桌上,水晃出来,洇湿桌面。
手在空中摆着,她扶着床边起身,扑通一下倒在地面。
手背贴上额头,果不其然,昨晚就觉得脑子昏沉的很,本想着挺挺就过去了,还是高估自己。
“小姐,这怎么这么烫?奴婢就给您叫大夫。”说完匆匆跑出门外。
水中的涟漪逐渐消散,屋外响起脚步,仔细辨认着,一轻一重,像是个跛子。
“爻爻,怎么发烧了?”声音气短虚弱,从门外传进来。
那人闯入视野,她撇眼手中物件,偏过脑袋没再看,怕回想到梦中那一幕。
他手拄拐杖,弯着眉眼,低头看自己一眼,随即笑道:“要是没有爻爻,我怕早死在了林中了。”
“爻爻,你怎么样了?我来看你了!”萧廷禾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抬手将门推个大开。
三步越过中间那人,跑到床榻边 ,红着眼眶,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