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思索,现在除了直接出去外就只有一个选择,他们只能继续走。
“看看吧。”莫枭澜决定。
他离那蓝光所在的地方很近,挪两棵树就能望见薄雾内。雾中一切如初到那次,泛着蓝色幽光的小草满地皆是,空中还有零星光点,在枝叶茂密得能够将从上方浓雾中穿透下的那些许阳光全部遮挡住的树木间,这样的点点幽光应当是很美的。
宁景年就在他旁边,也在浓、薄雾交界的地方看过这道,景象,当时的薄雾中与现在的一样。
宁景年看向他:“召白虎吗?”
“有问题吗?”
两人同时说话,莫枭澜了然,这是没发现问题。既然都没问题,莫枭澜点头,白虎落在蝴蝶般的蓝色光点中,开始粗鲁地将草连根拔起。
白虎出来,众人注意着周围,特别是树上,最容易突然冒出一个人来,甚至是一群人。但直到莫枭澜将白虎收回,林中依然静得令人发慌。
太反常了,真的太不正常了。无崖设局想让彼岸的人自投罗网,如今彼岸的人进来了,无崖自己却没有派人来?这怎么可能?莫枭澜实在有些捉摸不透无崖在哪儿等着他们,这种知道自己进了圈套却无力找寻破绽的感觉着实让人不太舒服。
莫枭澜是有耐心,但这并不是耐不耐心的事,能在这里面待多久不是他能控制的,他们也不能拿时间来做赌注,要是在药即将耗尽时无崖突然发难,那他们都得就在这了。
收回白虎后莫枭澜并没有让他们立即转身离开,但这微微地一等,便反应过来心中那股异样的来源——他们认为自己离薄雾还有些距离是因为在青诺说前面有光之前,他们前方的雾中还没有透出光来,至少是没有透出像那样一眼便可看出那个地方发亮甚至直接可以看出颜色的光。
因为这样的变化不在一瞬间,可以说是缓慢的。在雾中看什么都觉得朦胧不真切,一处看久了好给人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以致这种缓慢细微的变化没有被敏锐的察觉。
若是现在还没有看出便就太迟钝了,莫枭澜跃两棵树军在,边缘后并没有再动,而此时低头却已发现他的脚尖已越过浓雾,处于薄雾之中,再看宁景年也是一样的。
雾在动,或者说浓雾在消退,而薄雾在蔓延。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