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停在大殿内,在上面坐着的那位似是毫无察觉,依旧支着脑袋,闭着眼浅眠。
“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站在殿堂下的人问道。没有得到回答,便就这样等着。
半晌后,假寐的人微睁双眼,没再看下面的人。她缓缓开口:“这不值得你回来。”
“月霞,回答我。”说话的人语气更加强硬。
但月霞不打算正面回答她,答非所问道:“我不会给你再派帮手,你也不需要帮助。”
“知道。”说完这句,刚才那个追要回答的人却直接转身离开。
“你见过她。”待人走后,月霞这样说。不知是在对走出大殿的人说还是在对自己说,又或是在对别的什么人说。
“准备好了吗?”莫枭澜现在交滩上,对身边的人说,“进去之后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他们还在交滩上,一旦踏上无崖的土地,就算还没进入毒瘴,他们也已经没了准备的机会。里面应该有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等着了。
无崖毒瘴中一如既往的雾气深重。今天的阳光挺明媚,也没让这林中亮起几分。
几人已经吞下药走入无崖,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格外谨慎,但进来走了没几步就发现不对劲。莫枭澜只会,大家上到树上。
吴皓多年没有进过无崖,不知无崖毒瘴近况,其余几人更是在此之前半只脚都未踏入过无崖的更是不必说。可莫枭澜、宁景年可是才来过。
这雾怎么会这么浓?莫枭澜心中疑惑,扭头看向宁景年,在对方眼中也看到几丝同样的疑惑。宁景年也发现了。
毒瘴的雾又浓了,无崖究竟是怎么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林中的雾气肉眼可见的变得浓重,这对彼岸来说不是好消息,对现在身处无崖的彼岸几人来说更加的不利。
“雾似乎比我们上次来时更重了。”
鱼鳞已经发到每个人的手中,现在大家都听见了莫枭澜的这句话。
“那毒气应该也更重了,不过我们吃了药,应该没问题。”吴皓说。
夏夫人说过,他们制药所用的草应该与现在无崖毒瘴中所生长的草是同一时期的,要使这种草的本质发生变化短期内是不可能的。那么就是说,如果无崖林中的毒气真与这些幽光小草有关,他们也不必担心,毕竟本质不变,他们所服下的药的时效与功效也是不会发生改变的。
无崖毒瘴与别处的不同也就这点好处,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