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视发出那道视线的人,微微垂头,从视线旁绕过。
绕过时,还是停下来解释了来意:“禀阮中丞,是贵妃娘娘命我出宫探望阮二郎的伤势。”
神牡丹的声音越来越低,尾音都在发颤,她再也待不住,埋头往府里走去。
东安侯一言未发,进到府里自然也无人给她带路,不过倒有其他“领路人”早早就在路口等着她了。
见到“领路人”,神牡丹心里的担子瞬间落地了,上前摸摸它的脑袋:“群山,许久不见。”
群山“呜”了一声,回蹭了神牡丹的手心后便歪了歪头,示意神牡丹和它走。
“你知道要带我去哪?总不能是阮群雪叫你来的吧?他怎么不自己来呢?”
神牡丹自言自语了三个问题,群山又不能说人话,只是默默地领路。
神牡丹跟着它绕过前厅,就见不远处有一座院子,墙外站了不少人,个个都拿着长枪,身子站得笔直,不像是普通的家丁,更像是上阵冲锋杀敌的将士。
群山走在前面,守门的两位没有盘问神牡丹的身份就拿出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铁锁,锁链摩挲发出令人牙痒的声音。
神牡丹走进门里,都觉得肩膀发沉。让她怀疑,里面住的不是受伤的阮群玉,而是那只伤了阮群玉的猛虎。
看得这么严密,真的有必要吗?
院内也有人守着,走进厅堂,内室的门上也上着铁锁。
比府衙监牢的犯人看得还牢些。
群山冲门前两位看守者叫了一声,铁锁便落下,神牡丹看了那两人一眼,两人跟石像一般,一点表情都没有。
难怪阮群玉不愿意回家,不过站在东安侯的角度看,也就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怎么都不愿意回家,才要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困住儿子。
真是……
神牡丹带了些伤药来,都是这几日她在宫中做的,宫中的药材齐全,药效也好,做出来的药也比前世她在叛军营里更好些。
屋子里倒是一应俱全,神牡丹将药放在桌上之后才在屋里搜寻阮群玉的踪迹。
“神牡丹?”
阮群玉的声音从一道屏风后传来,听起来确实伤得很重。
“是我。”
神牡丹见桌上有茶水,虽然冰了,还是倒了一杯,闻了闻没什么特别的,就端着茶水走进屏风另一侧。
只是神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