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荷站在门内,举着团扇遮住脸,见神牡丹还跟孩童般幼稚,把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想象成能拯救自己的贵人。
她特意在门内站了很久,直到女使催促:“再过半个时辰,大娘子该来校验功课了。”她咬了咬牙,忍了女使的无礼,独自漫步走到了抱鼓石旁。
“真是稀客,你今日怎么想到来寻我的,往日请你都不来。”
神牡丹往后退一步,想让何玉荷进阴影里来说话,但何玉荷没动,只是抬起团扇来挡住逼人的阳光。
团扇下何玉荷的嘴角缓缓下垂,落到了一个不喜不悲的位置:“说吧,为何非要我出来,不肯进去回话。”
神牡丹便就直说了:“我就是不想进去。”
何玉荷笑了笑:“你这是故意来挑衅我?你觉得林婉容死了,你就可以翻身了?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大胆呢。”
“不是。”
神牡丹抬手,隔空指了指何玉荷的心口:“我是来看看你,怕你哪天悄无声息的死了,我连你的尸体都见不着。”
神牡丹疯了。
何玉荷握住扇柄的四个手指都深深嵌入了掌心之中,如果不是疯了,她想不到别的理由来解释神牡丹这句话的意思。好好的,她凭什么会死。
神牡丹看了眼她紧握的拳头:“林婉容的死,你既然是知情的,现在又何必表现得如此惊讶呢?”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何玉荷换了只手举着团扇,也正好替她挡住了部分神牡丹的视线。
“我昨晚去府衙,见过田恬甜了。”
何玉荷不耐烦地拿手帕给自己扇了扇风:“见就见了,又如何呢?你不会是想诈我,编一些田恬甜说是我害得林婉容这种根本没有人信的假话吧。”
“不是的。”神牡丹闭目摇头,没再看何玉荷的眼睛:“她自尽了。”
“什么?”
何玉荷一开始不相信,可后来立刻就明白过来了,只是面上还装着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接着又蛮横说了句:“那与我何干,她是自尽,又不是我杀的,你同我说这个做什么。”
神牡丹重新看向何玉荷,眼神从她微微颤抖的手一路打量到她的脸:“那日我离开祈雨台,去田家的时候,她家的门房似乎在等什么人,见到我就跑了,我当时觉得古怪,后来联系到你在祈雨台和我说的话,我才明白过来。”
何玉荷逐渐镇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