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田恬甜告诉你的?如果是,你为何不告诉府衙呢?因为你知道,就算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而且那什么也代表不了,我和田恬甜相识多年,去她家看看她也是常事。”
“的确。”神牡丹伸手握住何玉荷握住扇柄的手,那只手被阳光晒了这么久,还是冷冰冰的。
“但是要看和什么人说,没有证据又如何?现在田恬甜死了,除了你没人知道她究竟和你说了什么。比如,她有没有告诉你,林婉容病逝的那晚,国公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何玉荷反抓住神牡丹的手,比握自己的手更用力,瞬间就在神牡丹手背上留下了四个渗血的指印:“我不知道,她什么都没告诉我。”
“不对。”神牡丹面无表情地告诉何玉荷:“你应该表现得很疑惑,很不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副被我说中,恼羞成怒的模样。”
神牡丹掰开何玉荷的手,她打算离开了,在那之前她还留下了最后一句劝告:“我听你家门房说,你父亲不让你出院门,他的话你真的该好好记在心里,不要出来。”
何玉荷真的慌了一瞬,瞄了自己站得笔直的门房一眼,回头又抓着神牡丹的手臂,不让她走:“你什么意思?我会死?你就不会吗?你才是害死林婉容的凶手吧,还这么嚣张地来我家门前叫嚣。呵,你不会以为你攀上了阮家,就能高枕无忧了吧,阮家手里有兵权,遭陛下忌惮多年,你才会死呢!”
神牡丹没再说什么,只一根一根掰开何玉荷的手指。
何玉荷握住神牡丹掰自己的手,用力到眼眶泛红:“我原本也看不上阮家,根本不想嫁过去,但我现在改主意了。你喜欢阮家二郎,对吧?可你没机会了,只要我叫我父亲答应了东安侯的提亲,你最多,也就只能做个妾室,还得要我这个大娘子同意才行。呵!”
何玉荷说到最后,几乎浑身都在抖,毫不遮掩自己的怒气,已无心顾及会不会被路人,被门房看见自己的丑态。
神牡丹也有些震惊:“真想不到,你会为了我,做出这般令你厌恶的选择。但还是不要了,阮群玉不是好人,你只会死得更快的。”
何玉荷放开神牡丹,退后两步,讽刺的笑容收了回去,警告地盯着她,狠狠地说:“你等着。”说完,就踏步回了家中。
那柄团扇也被她掷到了地上,被风一吹,朝墙角滚去。
神牡丹没去捡那把扇子,她是真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