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神林海就哭得更大声了。
她这才回过味来,安慰只会让内疚和悲伤的情绪愈发汹涌,她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呢。
神牡丹放下胡饼,叫父亲先进屋去准备,待会水就烧好了,神林海抹了抹泪水,一言不发就进了厨房,还关上了门,不让神牡丹进来。
神牡丹只好打了井水洗去手上和脸上的污渍,回身准备进屋时,看到自家院墙上坐着一个人。
……
半个时辰前,府衙外,阮群玉站在没有老鼠和发霉稻草味道的街头,正打算去见一见白晟,白晟就已经出现在了府衙之外。
他半是喜悦半是忧伤地走到阮群玉身前,道了一声:“好久不见。”
看到这副神情,阮群玉一下就明白了白晟的来意:他是来表明这几日为救自己付出了多少努力,却可惜未能奏效,因此心怀极度愧疚。
白晟不是一个真正的坏人,他的演技也没有那么浑然天成,情绪里几乎一半是真的,另一半则真假掺半,因此很难让人怀疑他。
除非是阮群玉这样的人。他不会因为自己要除掉的人对自己有多好就心软,他只看立场。
“这么晚,殿下怎么会来府衙?”
“是林国公,他通知的我,说真相已查明,是之前指认神娘子的人证才是真正的凶手,我一收到这个消息,自然立刻就赶来了。”
“林国公?他不是一向和越家不和,怎么会特意通知殿下?”
听阮群玉这么问,白晟的神色顿时变得十分微妙,他回道:“其实,前日林国公便约了我,说他知道你不是杀害她女儿的凶手,他本意也没想追究,不过是夫人闹的太厉害才报了官,所以叫我不要误会,他并非有意与我为敌。还有一件事,林国公夫人的长兄也出了事,失踪好几日了,哪里也没找到,本想着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所为,但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白晟说完脸色又带上了几分忧愁:“但我总觉得不太对,林国公刚失去了自己的长女,竟然如此通情达理,怎么也说不过去,我担心他……会不会别有所图。”
阮群玉这才听懂,白晟是在怀疑他和林国公之间有旧,这份情谊甚至超过了父女之情。至于林国公夫人的长兄的事,那晚在城外,白晟也在场,不怀疑是他做的才奇怪,今日特意提一句,也是为了说明,这件事他还没有告诉林国公。
他回道:“不知,或许坊间传闻是真,他的长女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