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那是事急从权,没有其它的办法了,要怪就怪孩儿愚钝,难道母亲就因为孩儿一时的错误选择,就要惩罚孩儿吗?”
东安侯夫人不咸不淡道:“是啊,错就是错,为娘罚你,就是为了让你记住,错在何处,不能再犯。”
这整个过程,神牡丹都站在一旁看着。这是家事,她管不了也不想管,便只想趁众人注意力皆在那对母女身上时,悄悄退走。
可她刚退后半步,东安侯夫人就转过头盯住了她,她瞬间就停住了。
“神娘子,是要离开了吗?”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情绪,有的只是久居上位者的威严而已。
东安侯夫人姓苏,名婉言。苏家诗书传家,家中儿郎几乎都选择了习文,其中多数不入朝为官,却在诗文和学问方面有极高的成就,名声传遍每一寸国土,甚至远扬海外。
而苏家的女儿也和男儿一般,三岁便启蒙,诗书礼仪样样皆通。几十年前还传言有一位苏家娘子假扮成男子入朝为官,也有说是因为只是长相太过俊美,被某位贵女看中请为入幕之宾。不过都是民间传言,也不知孰真孰假。
不过苏家的家风神牡丹并不知晓,她对于苏婉言的了解基本都来自阮群雪,在阮群雪的描述里,苏婉言是一个很普通的母亲,非常有市井气,会和身边人说一些闲话。所以刚刚看到她下车拎阮群雪的耳朵,在街上训子,倒有些意外,比她想象中的要更严厉些。
“是的,夫人。”
神牡丹说出来之后,明显感受到阮群雪哀怨的目光,在哭诉、埋怨她狠心抛弃了他。
那也没办法,毕竟苏婉言是阮群雪的母亲,她也爱莫能助。
苏婉言:“好,今夜家中有些琐事,就不留客用饭了,日后有闲暇,我再下帖邀请娘子来家中小聚。”
这时应该说些客套话,但神牡丹不会说,她只好应了句“好”就要转身,不想又被叫住:“对了,神娘子,今日你擅自离开祈雨台,忘了归还贵妃的吊坠,不如交予我,我替你转交给贵妃。”
神牡丹偏头看了眼手臂上的吊坠,在夜里,金光和灯光相撞,的确一眼就能看见。东安侯夫人能认出来也是寻常,贵妃今日或许也与她提过几句。
不过,她没打算将吊坠交给别人,她只能亲自交还给贵妃。
“多谢夫人,不过不必了。”
苏婉言没再勉强,在此期间她的手也一直拉着阮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