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亲眼所见”的神牡丹在纠结要不要阻止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阻止的时机,阮群雪的嘴实在是太快了。
白星闻言沉思:“竟有此事,难道这些年都是林国公在演戏,都是为了迷惑……罢了,那就再等等吧,若是还不行,只能请母妃出面了。”
白星的转折真是突如其来,而且十分自然,毫不突兀,她好想知道林国公究竟是想要迷惑谁呢?这一件跟她看似毫无关系的事情。
她只是一个普通太医的女儿,在家游手好闲,什么都不干,朝堂里的大人物在干什么跟她到底有什么关系。
阮群雪很不舍:“啊?那我们现在就只能走回家了吗?”
神牡丹想了想,这个问题还有没有其他的答案,不走回家还能去哪里?去别人家?
直到白星说:“哦,对,我们好像把马忘在田家了。”她才想起来还借了东安侯娘子马车的马,也不知道东安侯娘子现在在哪里,回家了没有。
阮群雪一脸天真:“对哦,我家的马唉。”
他今天装大人的计划完全失败。
神牡丹:“那我陪他回田府取马,殿下累了还是先回宫吧。”
白星看起来好像是要拒绝,神牡丹连忙补充道:“殿下今日走了这么多路,若是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不然我们先送您回宫?”
“那……不必了,我还可以,自己回去就好了。”
白星神情变了几番,最终有些虚弱地开口,说的话又显得他特别坚强。不知道是不是神牡丹带着偏见看白星,她总觉得白星每一句话都带着心机。
“嗯,那就不送了。”
神牡丹拉上阮群雪就走,一时怕白星反悔,二是天快黑了,她该回家吃饭了。
阮群雪迷迷瞪瞪地被牵着走,看起来很像是会被拐子拐走的模样,单纯好骗,没有防备心,怪不得要群山一直跟着他。
不过走出了府衙周边的巷子,来到了一条热闹的街上,阮群雪就一扫阴霾,完全想不起自己还有一个在牢狱中的兄长,也忘了抢了自己母亲的一匹马,回家可能挨骂。
但也可能是阮群雪一直故作老成,让神牡丹忽略了他只是个十岁不到的孩子,还是被家中娇纵养大的孩子。
心事了了一半,神牡丹也有心情问了:“你为什么这么不想回家?”
听到这个问题时,阮群雪正对着路边做糖人的流口水,他立刻捂着嘴,假装进风了:“啊,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