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怪不了,都怪她自己。
“你是说你为了你阿娘去死,怎么,很高尚,这么值得你吹嘘吗?说到底,不是你自己害得她们吗?”
神牡丹觉得自己嗓子里兴许是在流血了,不然不会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你带林婉容去我家的那一天,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吗?”
田恬甜又不说话了。
神牡丹终于可以喘了口气了:“其实你表现得这么心虚,不敢见人,甚至连参加祈雨的机会都愿意放弃,我倒开始怀疑你没有害林婉容,只是看到了真正的凶手,又碍于那个人的身份,既不敢说又害怕被害。”
田恬甜看了她一眼,但还是没有说话。
“我今天这么强硬地闯进你家,也是给你一个机会,你如果不想说,那凶手就只能是你了。到时候,你的家人可会护着你,帮你争辩呢?”
神牡丹也很懂田恬甜,她也可以说出最刺痛田恬甜的话:“你阿娘给你生了弟弟,她为了你弟弟,牺牲你,她心里会难过吗?至于真相,那时已经无人在意了。”
田恬甜嗤笑一声:“无人在意?你不是在意吗?你要是不在意,何必来找我呢?你已经攀上高枝了,有贵妃护着,林国公自然也不会逼你给他女儿抵命。”
神牡丹问:“为什么呢?”
“呵,难道你不知道?别装了,如果你不是知道了贵妃的把柄,她怎么会帮你,别告诉我真是因为你要嫁入东安侯府,贵妃才会为你保驾护航。怎么可能呢?你有什么价值,值得贵妃这么做?”
“哦,原来是因为林婉容看到了贵妃的把柄才死的吗,你也是因为看到了把柄才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闻言,田恬甜往后缩了缩,问:“你在说什么?林婉容怎么可能会看到贵妃的把柄?”
神牡丹也很好奇:“若非亲眼所见,你又如何得知贵妃有把柄的?”
田恬甜放松了许多:“哼,猜测罢了。你也不用说我揣测贵妃什么的,我也不在意了,左右我也活不下去了。”
“好,那你跟我走吧。”神牡丹也不废话了,站起来就去找群山。
田恬甜被神牡丹起身的动作吓了一跳:“走?走去哪?”
神牡丹拉起群山项圈上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