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水的绢人,在东安侯娘子手里被夜风吹得晃晃悠悠的。 他像块风干的腊肉晃荡了一会儿后,认命了:“是,是孩儿刚刚忘记说了,确实还有兄长的事。他被诬入狱了,母亲不是常说我们是一家人,家人之间就该互相帮助,对不对?孩儿没记错吧。” “对啊,自然对。不过一码归一码,你去帮你兄长是对,可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夺走我的马这不对。有功当赏,有过该罚,你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