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田恬甜的手指甲在脖子和肩膀上抓了几道,不过田恬甜也因此直接从凳子上摔了下去,摔得结结实实的,把群山身上的毛都震了起来。 田恬甜趴在地上,三白眼的视线化作一道道利剑刺向还站在凳子上的神牡丹,她的眼神在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闯进我家来还不让我死!” 而她的嘴什么都没说。 都打算去死了,还有什么能撬开人的嘴呢? 神牡丹跳下凳子,然后坐在了凳子上,她是真的累了,说话前得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你,不会是为了家人要去死吧,你不是这种无私无畏的人啊。” 这句话把田恬甜刺激得一下坐了起来,汹涌的情绪像一阵风拂到神牡丹面上。 “你懂什么!你有阿娘吗?你连你阿娘的面都没见过,有什么资格评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