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时辰,她就打破了对蓝娘子的誓言,毫无心理负担。
贵妃带着不舍握着她的手:“去吧,去吧,本宫人老珠黄了,年轻孩子不喜欢和本宫待在一起,本宫也可以理解。”
神牡丹实在有些忍不住解释,不,是争辩:“娘娘,这,不至于这么严重吧,不是说好我要在这次祈雨过程中找人的吗?”
她说完后,心里是有点担心贵妃会生气的,但只有一点点。她能感受到,贵妃厌恶浮于表面的尊敬和礼仪,只是唯一想不通的就是贵妃这样的人,为何身边会有蓝娘子这样和贵妃几乎是两个极端的人。
果然,贵妃不怒反笑,还扶她起身,将自己腰间挂着的纯金小狗吊坠挂在了她手臂上。
“这吊坠本宫戴在身边多年,宫里的人都见过,你戴着它,今日在这道观里,无人敢阻你。”
从神牡丹的角度看,这个吊坠看起来很像群山,不呲牙咧嘴,看起来很乖,很通人性。
她问:“蓝娘子也不敢吗?”
听到这个问题,贵妃在帮她打结的手停住了,看着像是要后悔,不想把吊坠借给她了。
不过是她想多了,贵妃给她打了一个很严实的结,推她出了门。
出门前同她耳语:“你不欺负蓝娘子就好了。”
神牡丹站在门口停留了片刻,反思自己做了什么才会给贵妃留下一个她会欺负人的印象呢?
她想了会,实在想不通,就先往道观大门走去,这个时辰那些官眷们也该入场了。
当她走出厢房没多远,就看到远处一个人朝自己快步走来,她听到脚步声就知道不是蓝娘子,是另一个人,白星。
他的脚步一听就让人觉得很虚浮,很符合他天生体弱的特质。
他刚在神牡丹面前站住就带着歉意说:“神娘子,昨日我本是要出宫去寻你的,但昨日太傅来检查功课,所以我没逃出去。”
神牡丹很真诚地回复:“四殿下不必介怀。”
她根本就不记得这件事。
听她这样说,白星的歉意也就消失了:“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们昨日查到什么了吗?”
“没什么有用的。”
神牡丹显得有几分失落,昨日确实是没查到什么能指向林婉容死因的蛛丝马迹,只看到了一场政治交易。
“这样啊,那也没关系,想来林国公那边也没有确实证据指证是表兄所为,府衙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