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近,阮群雪就迫不及待问:“我刚刚看你被国公府的人喊走了,你在里面见到国公了,你没事吧?”
他上下扫视着神牡丹,见她神色自若,惊叹道:“太厉害了。”
“厉害什么?”
神牡丹其实人还是麻麻的,像好几天没睡觉,然后被人抓起来问话,身体醒了,魂不在。
阮群雪踮起脚,拉近一点点和神牡丹的距离,轻声说:“你不知道?林国公可是出了名的凶神……那什么,他是从他祖父那里承袭的爵位,那时他父亲正值壮年,却被他逼得称病不出。你看他连自己的父亲都能狠得下心下手,更何况是其他人了。”
这件事神牡丹根本不知道,但是不妨碍她本能地察觉到林国公身上的威胁性,即便他的长相根本和凶狠不沾边。
所以她和阮群雪往青雀大街走了将近一刻钟才想起来问他:“真的吗?林国公还害过他的父亲?”
阮群雪十分紧张地左右看看,街上到处都是人,也不知他在看什么。
他拉着神牡丹的袖子往路边走,确认周身范围内都没有关注他俩的人才回答:“我也是听我母亲说的,她说是国公夫人跟她偷偷讲的。”
“哦,原来如此。”
神牡丹嘴上回了,其实心里什么都没想,她身上还是萦绕着那股很困倦的状态,全身都被卷在了一团不知从何来的的迷雾中。
阮群雪也发觉到了神牡丹的魂不守舍,担心得都没心思装大人了,变回了小孩稚气的声音:“林国公威胁你了?那我们去找父亲帮忙,他应该能帮我们的。”
神牡丹真的很想和阮群雪说:“好啊,好啊,我们去找东安侯帮忙吧”,可是,林国公并没有威胁她,他只不过是问了一句贵妃的事,且只问了这一句,这其中的深意她忍不住去品,同时又下意识地抗拒。
“没有,我刚刚是在想其他事情。”
神牡丹打起精神安抚恐慌的阮群雪,送他回了东安侯府,在府外告别时,阮群雪拉着她的袖子保证:“明日我一定会带着群山去祈雨台找你的,我今晚上就给它喂它喜欢吃的肉,你放心,它一定会很卖力的。”
群山在一旁配合地流起了哈喇子,神牡丹看见了不免心酸起来,她早上明明特意去给它买了肉,这才过了多久,又馋了?阮群雪准备的肉有这么好吃?
“嗯嗯,我放心。”
她相信群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