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牡丹有些晃神,她觉得自己果然还是不够理解阮群玉。
“就为了要麻痹三皇子,你就要和我成亲?你就不怕作茧自缚?”
阮群玉:“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还是说你后悔了,或是你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觉得我不可能会答应你,所以随口胡说的。”
神牡丹的确是犹豫了,退后一步站在地面上,却被阮群玉又拉了回去,被迫踮着脚尖,和他对视。
“现在已经晚了,至少在你死之前,是无法摆脱了。但这也怨你自己,谁叫你要来招惹我呢。”
“不是,我只是……”
事到临头,神牡丹才明白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阮群玉只是要利用她而和她成亲,即便她早有准备,阮群玉不是正常人,她会被他身上的刺扎得浑身是伤。但是和喜欢的人成亲,还是会希望对方也真心待自己。
“只是什么也无用了,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阮群玉说完就低头咬在之前神牡丹嘴上被他咬破的伤口上,咬完后还吮吸走了伤口溢出的血珠。
神牡丹完全感觉不到痛,并不是阮群玉咬得很温柔,而是她早已习惯了,一直沉浸在无边无际的痛苦里,所以一些小伤口根本无法让她应激。
正如阮群玉之前所说,她就是喜欢痛苦。
“好,成亲。但我要住到你家去,你父亲的家,你也要一起住。”
阮群玉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只有这一点,不可能,我决不会回那个家。”
他把神牡丹抱得更紧,将人压在松树树干上,松针的味道侵入两人之间。
“你若只是想要住进侯府,那我可以买一处比侯府更大更华丽的宅院,你想要多少下人伺候都可以,但是东安候府,你就不要想了。”
神牡丹不能说出真正的原因,她知道阮群玉现在和他父亲有误会,而且阮群玉一直很后悔,可现在的阮群玉是不会相信的。
她只能找另一个理由:“不是的,是因为我自小丧母,父亲常年不在家,所以非常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阮群玉却不信:“你若是真这么想,就该去找一个有福之家,五世同堂,一家上百人都住在一块。”
神牡丹看阮群玉怎么也不肯,便说:“那你不愿意就算了。”
阮群玉还当她答应了待,正要把人松开,不想神牡丹却带着哭腔说:“我等明日就找个尼姑庵,绞了头发做姑子,这样三皇子他们应该也不会来找我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