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群玉听了直闭眼,恨不得能把耳朵堵上。
“你威胁我,难道你以为没了你,对我会有什么损害吗?不过是麻烦些,要多花些时间让白晟放松警惕罢了。”
神牡丹:“对啊,那你就让我去出家好了,何必和我说这么多。”
“你!你知道了我的计划还想一走了之,不怕我杀了你灭口吗?”
神牡丹昂起脖子:“你来好了,我都要出家了,还怕死吗?”
阮群玉愤愤地抬起手,僵在空中好一会又垂下了手。他看出了神牡丹在撒谎,要出家的人,不想死的人才不会是这个表现,她就是在威胁他,只要他表现得更狠心、更残忍决绝一些,她就会妥协的。
“好,那亲事就作罢,我再想其他办法。”
阮群玉退后几步,见神牡丹依旧没有开口挽留,在原地站定,深深看了她最后一眼,见她丝毫没有期待,垂着眼但丝毫没有难过和可惜,他才转身离开。
神牡丹见阮群玉离开树林后,才抱着自己顺着树干蹲下,初春深夜,更深露重,她穿得本就单薄,现在更是冷到彻骨。
这次没和阮群玉谈拢,确实有些可惜,但还不至于到后悔的地步,原本也没想过阮群玉能轻易答应,再找机会就是了。
神牡丹安慰好自己,站起身跺了跺发麻的双腿,打算离开时,林子里传来了几声犬吠,还有好几串急促的脚步声从深处传来。
像是在追什么猎物,可谁会在深更半夜时狩猎?
神牡丹不欲惹上麻烦,轻手轻脚地离开松树林,她本也只是在树林边缘,几步就走到了大路上。
夜深人静,路上自然无人,阮群玉也不见了踪影,不知去了何处。神牡丹便往天白城的方向走,之前马车出城走了约摸半个时辰,等她走回城门,也该快天亮了。
可神牡丹没走几步,林子里的声音变得更乱七八糟了,而且身后也传来了马蹄和车轮滚动的声音。
一辆马车从别院的方向疾速行驶过来,经过了神牡丹身边,在不远处勒马停了下来。
神牡丹这才看清,驭马的马夫穿的衣衫和别院里的仆役一样,那仆役应该也是认出了她,所以才停下。
马夫撩开车帘朝里面的人通报了一声,马车抖动了一番,里面的人急不可耐地跑了出来。
神牡丹在夜里隔得远远的也认得出那人正是林婉容的舅父,他方才被阮群玉打晕了,不想这么快就醒了过来。
而且看样子应该是知道了阮群玉和白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