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靠不住的。
他别过面向车厢,只想清静一会儿,另一个黑衣人却突然踹了他几脚,虽说不痛,但烦得很。
“叫你踹我,叫你踹我,哼!”
踹完又吼道:“你看什么看!”
阮群玉一动没动,那骂得就不是他,而是害他至此的罪魁祸首。
可他并未察觉黑衣人还有下一步动作,看来是要放过他了。
“你!你个贱人……”
黑衣人突然叫了一声,但随后声音又变得十分虚弱,引得阮群玉好奇地转过了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瞪大到突出的眼睛,整张脸满是发黑发紫的血渍,瞳孔散大,已然气绝。
阮群玉越过黑衣人看向蹲坐着的神牡丹,她正探过身子,伸手拔出了黑衣人腰侧的簪子。
“一根簪子,咳……即便扎在要害处,也不会这么快要人性命,你又做了什么手脚?”
他刚一开口,差点被喉咙里堵着的血块呛到,好容易稳住,声音却变得沙哑了许多,听起来像是带了哭腔一般。
神牡丹听了便拍了拍他的胸口,帮他顺气。
阮群玉动弹不得,只好斥道:“不用你假惺惺的,别碰我。”
神牡丹立时便收回了手,阮群玉还当她是真的懒得装了时,她又把黑衣人扒拉开,将阮群玉的上身扶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靠着。
“咳,你现在又献什么殷勤?”
阮群玉上身垫高了,喉咙里堵着的污血也就能顺畅地咽下去了。
“嘘,他们会听见的。”
神牡丹声音很轻,显出几分温柔和诱哄之意。
阮群玉虽不服气,但还是放低了声音:“你这么怕,之前又为何拦我?我看你分明是自己想跟他们走的。”
神牡丹:“是啊,但你不用来的,灭了灯逃走便是,何必同他们计较。”
阮群玉立刻解释道:“我不是为了你,只是看他们不顺眼罢了。一时不慎,中了下三滥的手段,我自要和他们讨回来。”
“他们那么多人,硬碰硬本就难赢,何况他们早有准备……”
神牡丹也是这时才想到,就为了抓她,何必派这么多人来。而且不仅个个都带着武器,还备了迷药,抓了她却没有捆着她,一点也不怕她逃跑。究竟只是有备无患,还是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