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有女子主动说要同刚见两面的男子成亲呢?
“你有病吧。”
“没有。”
神牡丹回答得太过平淡,好似完全没有听出阮群玉话里的讽刺。
阮群玉也认真了起来,视线落在神牡丹脸上的伤口:“你的朋友欺辱你,可你依旧和她们来往,你明知她们害你,却不舍得看她们去死。是因为你喜欢痛苦,甚至喜欢上让你痛苦的人,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我不喜欢她们,也没打算和她们来往,她们死了我也不会觉得解恨,我要走我的路,和她们没有关系。”
神牡丹不久前才想过这个问题,也真实地面对过这个问题。
叛军打进天白城,世家们本以为自己能独善其身,不想叛军一个也没放过。
整座城都弥漫着浓浓的尸臭味。
在这样的味道里,她完全没有体会到报仇血恨的欣慰,只有被庞大哀伤裹挟前进的克制,以免被自己心中那头嗜血的野兽吞噬。
阮群玉只觉得可笑:“这算什么,自我欺骗?蒙上眼睛,假装不知道自己走在悬崖边,只会跌得更惨,死得更快。
你今日被她们追得狼狈逃生,还要求我帮你,致使现在引来杀身之祸,就证明我说的是对的。”
“不啊。”
神牡丹站累了,跨过一地狼藉,坐在了圈椅上,撑着侧脸笑得很真挚地看向阮群玉:“我本就是去找你的,她们不追我,我还不好在越家别院里随意行动。”
怪不得她当时这么高兴,原来是追到猎物了。
“你如此算计我,还指望我和你成亲,当我是傻的吗?”
神牡丹不理解:“你总以为我想害你,可我并没有这么做,而且害你于我也没有好处,你完全不需要如此防备。”
阮群玉捻着手指,压制住身体深处的痒意:“没有好处?无须防备?若你是越家派来的暗探,监视我,埋伏在我身边,就为了找个机会杀了我,以防我利用白晟。”
神牡丹这才意识到她一直想错了,眼前之人还不是和她相依为命的那个人。
阮群玉的容貌和六年后几乎没什么区别,所以神牡丹见他的第一面没有任何的疏离之感,细数下来,她们分别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时辰。
可现在在灯火之下,阮群玉的眸子里闪烁着明亮的火焰,看起来很年轻,很有活力。才让她意识到,现在的阮群玉还没有病得那么重,就和六年前的她一样,对未来饱含着期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