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何玉荷问田恬甜:“我是在做梦吗?”
田恬甜痴痴地看着神牡丹,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何玉荷的话,惹得何玉荷直接拍了下她的背:“你在想什么?”
田恬甜这才反应过来低声叫道:“疼,应该不是梦。”
神牡丹容貌姣好,但性子软,家里只有个做太医的父亲,常年在宫中。母亲生前也只是个小官家的独女,即便打骂几句回家也无人发现,更无人撑腰。这样的人,最合适拿来当靶子了。
但神牡丹好像变了,眼里根本没有她们三个人了,一心只看着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陌生男子。
神牡丹浑身紧绷,虽然贴在对方的身上但时刻戒备着,她知道对方不会顾忌她只是个弱女子,是真的会下手的。
她的上辈子就是被他——阮群玉亲手了结的。
只是她很快就活了过来,还又见到了杀了自己的人,真是幸运。
神牡丹抬头对着阮群玉挤出一个笑容:“我……对你,呃,是真心的。”
说到最后她又把头低了回去,无他,单纯是因为阮群玉的眼神很吓人,就和要杀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都开始冒红光了。
才见一面就杀人,不太符合礼仪吧。
阮群玉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看戏的三人:“你们还不走吗?还要看我们亲热?”
阮群玉的声音很渗人,而且语气很不耐烦,林婉容出身国公府,即便是皇子也不曾对她如此凶巴巴过。
她才不管阮群玉是什么人,直接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叫我走!”
巧了,阮群玉也没听哪个活人对他这么大声说过话。
阮群玉拍了拍神牡丹的脸问:“她叫什么名字?”
神牡丹听他说话的语气就猜到他要做什么:“你要杀她,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她不是欺负你吗,你还在意她的死活做什么?你是烂好人吗?”
这种感觉很复杂,神牡丹承认她一直都很恨林婉容她们,但想到她们会死,也不会觉得很解气、很舒畅。对现在的她来说,林婉容的杀伤力就像路边的一只狗,平日里一直对你狂吠,偶尔上来咬你一口。可那是狗唉,每天这么多事,会遇到这么多人,时间久了早就忘了,只有偶尔看到身上的疤才会想起来好像是被咬过。
林婉容见那个蓝衣人不理自己,反而和神牡丹说起了小话,更气了,冲上前推了阮群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