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家也是当今皇后的母家,所以皇后幼子三皇子今日也到场了。
女眷在花园中,郎君们则在湖对面的草坪上射箭、蹴鞠、摔跤。
林婉容今日格外的高兴,捻着一块糕点,眼睛则专注地看着对面,导致她都没有看清塞进嘴里的是什么糕点。
“噫!怎么是糊的?”
这一句话引来所有人的注目,越家的点心都是内厨现做的,怎么可能会糊呢?
林婉容作为国公府的长女,习惯了万众瞩目,成为视线中心,但还是第一次因为一块糕点在人前失仪。她不知该如何圆场,只好拉了拉身边一个翠绿衣裙女郎,也是她的好友,何玉荷的袖子。
不想这位好友却也用手帕捂住了口鼻,和其她人一样都用侧脸和一只眼睛对着她。
林婉容失去了最近的依靠,脸上挂不住,羞愤过度,使劲拧着手里的帕子,像在拧一块肉一样。
这时站在最外围的一个同样穿着浅绿衣衫的女子——田恬甜,看着人群中的林婉容,瓜子脸上一双三白眼显得十分冷酷,突然却皱起了眉头,看起来好似莫名气恼了一般。
“好像真的有味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发现了不对劲,周围确实有一股很浓重的糊味。
大家都紧张了起来,互相提防着,想挑出其中散播糊味的人。
好一会儿后,还是田恬甜指出:“看,佛堂那边。”
一道黑烟直冲天空。
起火了。
“是啊,怎么就起火了呢,好奇怪啊,对吧,恬甜。”
说话的人好像是凭空出现一样,把田恬甜吓了一跳。
“怎么是你!不,我……牡丹!你怎么回来了?”
田恬甜这句话说得意外得很响亮、很刻意,像是在提醒谁。
神牡丹垂下眼眸,夹着嗓子回道:“我就是去更衣罢了,你为什么这么问我?我不回这里,还能去哪呀?”
而其他人则顾不上两人之间的小龃龉,纷纷都焦急地看着那缕浓烟,担心火势蔓延扰了这场春宴。
除了……
林婉容歪过头凑近何玉荷,不动嘴唇低语道:“她怎么跑出来了,什么情况,你和田恬甜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
何玉荷已经保持不住面上礼貌的微笑了,她真是快被林婉容蠢哭了,只好脸上不动声色地叮嘱道:“别再说了,这么多人,被听见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