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其实只象征性坐起来了一点,闻言又被裴逸搀扶着躺了回去。
“这件事是我们的教官没做好,没把握好分寸,”总教官说:“我已经严厉地批评教育过他了,也记了处分,我向你保证啊,以后绝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来,小刘,”他转身招呼刘教官:“你也来说两句。”
刘教官被推了出来,神情有些不自在,手在裤腿上搓了搓:“宋同学,身体没事了吧?”
“没事了。”宋时微轻声说。
他脸上血色还没恢复过来,躺在病床上戴着鼻氧管,没了场地里倔强斗气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弱不禁风楚楚可怜。
刘教官心里十分不好受。
冷静下来之后,看着孩子造这么大罪,也觉得是自己当时太严厉了,把部队里的那一套拿来对付这些一直在教室里坐着,只管学习的高中生,这实在是……
真是差一点就出事了。
学生现在还能这么好好地跟他说话,简直是老祖宗在地下保佑他。
“没事就好……”他点点头:“没事就好。”
“后面白天的训练你不用参加了,”刘教官继续说:“去宿舍楼门厅的登记处执勤,负责外来人员进出的登记,还有收发信件和物资。”
——“但早上的列队和晚上的训练还是要参加的。”这点他没有松口。
这在宋时微看来已经很好了。
他点点头,乖巧道:“谢谢教官。”
刘教官掩唇咳了声:“那……好好休息吧。”
“好的。”
四顾无言,没了话说,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刘教官瞄着领导的眼色,准备离开,忽然医务室的门被撞开,一个男生浑身是汗地跑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刘教官!”他吼道:“那个姚乐阳,他、他,他哭晕过去了!!”
刘教官猛地扭头,“什么?!!”
天地万物都在跟他作对。
·
十分钟后姚乐阳被抬进医务室,躺在宋时微隔壁床。
吊瓶打上之后,他眼皮动了动,半死不活眯开一条缝。
他偏过头,看见宋时微好端端躺在隔壁,眼睛睁大了。
再凑进了点,确认宋时微完整存活时,他愣住了。
下一秒,姚乐阳胸口倒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