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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肩膀一起躺下,轻轻拍着宋时微的后背安抚。
闪电复又亮起,映出宋时微苍白的眉眼。
他脸上有未干的水痕,下颌挂着一颗水珠,从眉骨处蜿蜒地淌下来。
裴逸抬手替他抹去。
“睡吧,”裴逸轻声地:“我抱着你,不害怕。”
宋时微额头抵在裴逸肩窝,轻轻点了点头。
他手指还攥着裴逸的衣摆,缩在半干的外套底下,肩膀微微地起伏。
裴逸没有说话,把拢在宋时微后脑的手放下来,搭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安抚地拍着。
后半夜,宋时微发起了高烧。
他烧得浑浑噩噩,在水深火热中醒来。
天还是漆黑的,裴逸焦急地看着他,手捧着他的脸:“微微,醒了,能听见我说话吗?”
宋时微头痛欲裂,裴逸的声音夹杂在剧烈的耳鸣里,不太真切。
喉咙干得像要烧起来,他说不出话,疲惫地点了点头。
额头上似乎敷着什么冰凉的东西,但对于宋时微此刻的体温来说,效果微乎其微。
外面的风又大了一轮,雨被灌进檐下来,溅在两个人脚边。
裴逸侧身挡了一下,宋时微看着裴逸肩膀的轮廓,湿透的衣服贴着裴逸的肩胛骨。
他忽然觉得高烧烧得眼眶滚烫。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呼吸之间的水汽可以交错。
宋时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