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灯光很暖,宋时微披着睡袍出来。
半掩的门扉后,巨大的圆形浴缸里,水光荡漾,泛起圈圈淡粉色的波纹。
墨绿的真丝睡袍刚到小腿,宋时微趿着拖鞋,露出一截被热水泡得发红的脚腕。
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沿着锁骨洇湿了胸口的一小块,他用毛巾随手擦掉了。
今天是他和裴逸的新婚之夜。
主卧两米五的大床上,按裴逸的审美洒满了玫瑰花瓣,还用毛巾叠了两只交颈的天鹅。
好好的婚房,布置得活像情//趣酒店。
裴逸这辈子的审美都点在宋时微身上了,其他方面糟糕得一塌糊涂。
装修婚房的时候,好几次气得宋时微想上网发帖,把裴逸投进土老公逆天审美bot。
宋时微啧了声:“尽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腰被人从后面抱住,裴逸修长有力的大手在宋时微腰间收紧,他肤色比宋时微深一些,一张手就能把宋时微整个捞进怀里。
卧室的大落地镜里,裴逸帅气的脸和宋时微一起出现。
他没穿上衣,健硕的肩胛微微隆起,每一寸肌肉都练得恰到好处。
昏暗的灯光下,宋时微胸口的皮肤模糊又雪白,像是稍不注意就要在裴逸臂弯间融化掉。
“粉色多好看,”裴逸却不看镜子,只注视怀里宋时微精巧的侧脸:“每次我们在里面……你脸红彤彤的,我都想咬一口。”
说着低头凑近,在宋时微侧脸上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咬痕。
他没有委屈自己的习惯。
“嘶。”
宋时微轻哼一声,侧头推开裴逸的脸。
裴逸这人说起来也快三十岁了,却还像是口欲期没过似的,总喜欢在他身上留下些记号。
宋时微瞪着裴逸,有些埋怨有些无奈,视线扫过他英俊的眉眼,却又硬生生把自己给气笑了。
好吧,宋时微承认,哪怕裴逸的审美土成这个样子,还总爱咬东西,他也愿意跟他结婚的理由,和这张英俊的脸密不可分。
“你真是病得不轻。”
裴逸当然知道自己哪方面对宋时微最有吸引力,不遗余力展现着,揽宋时微到梳妆镜前坐下。
“我帮你赶紧把头发吹干好不好?”他轻吻宋时微颈侧。
温热的鼻息让宋时微倒吸着气发出一阵战栗,他强忍着尾椎处爬上来的酥麻,把裴逸往后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