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不知道雌虫的抑制环和“内裤”的性质一样,他觉得不对啊,内裤不会外穿,可抑制环是外戴的啊,几乎每一只雌虫,无论拟男还是拟女,脖颈上都能看到“装饰品”一样的抑制环。
怎么就能和内裤相提并论了?雄虫不觉得送雌兄抑制环就是这样轻佻的行为,面子上有点过不去,索性就耍赖:“我又没给雌虫送过这种东西,哪里知道还有这一层意思,反正我送你了,你要是不喜欢就扔了吧。”
难得见家里的“二世祖”有如此局促可爱的一面,约雅敬神色柔和地笑了笑,揉了揉以撒毛茸茸的头发:“如果是其它雄虫送我,那我肯定拒绝,是以撒送的我就要,看这上面的宝石,花了不少虫币吧?”
听到雌兄收下了,以撒这才舒了一口气,脸颊红意未褪,却是抬眼看着雌兄笑开了:“不贵,你喜欢就行,你总是那么朴素,我都看不下去了。”
约雅敬将礼盒盖起来:“你说我一个军雌,天天在军部,除了军装就是军装,能穿什么新鲜的东西,你送我这种昂贵的抑制环,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戴。”
看着雌兄将礼物收进衣柜,以撒的心跳还没平静下来:“你总有休假的时候,那时候就可以戴了。”
约雅敬回头,神色严肃地警告他:“这东西不能随便送,除非你真的很喜欢对方,记住了,你是公爵府的雄虫少爷,谁都想攀,可千万要注意言行举止,不可给哥哥我抹黑。”
以撒紧张极了,手指微微握成拳头,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悸动:“不能轻易送其他雌虫,可以送哥哥你对吗?”
约雅敬声音低沉淡雅:“我是兄长,不会计较你的冒失,也不会因为你的一个举动胡思乱想,但别的雌虫就不一样了,他们会缠上你。”
以撒还挺希望雌兄胡思乱想的:“那在哥哥眼中,我不是雄虫呗。”
约雅敬低笑:“是雄虫,也是弟弟,好了,礼物我收下了,赶紧下去休息,以后进我的房间不可这么冒失。要有性别意识。”
以撒不情愿地哦了一声:“小时候天天在哥哥怀里,又亲又摸的,现在倒是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
约雅敬:“……”小时候总归是小时候,那时候弟弟只是小虫虫,懂什么,他永远都忘不了那天晚上以撒醉酒,在元帅府用尾勾把他的大腿缠了两圈。
雄虫信息素熏了他一晚上,活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