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该结婚了,该找一只雄虫来抚慰自己,而不是一直沉醉在以撒那晚的甜腻信息素里。
以撒只是弟弟,以后公爵府还得靠以撒。
雌兄神色平静,语气严厉:“你别跟我胡搅蛮缠,休息去。”
以撒哼了一声:“休息就休息,这么不愿意看见我。”
约雅敬:“……”
以撒赌气似的离开了他的卧室,约雅敬纤长的手指扶额,孩子长大了,总得有边界感,不能以撒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作为兄长,不对的事情肯定得给以撒矫正,雄虫弟弟无法无天习惯了,喜欢胡闹,他这个当哥哥的总不能跟着以撒胡闹
该有的威严还是得有。
哥哥这边想着要树立威信,弟弟那边却在苦恼,哥哥好像真的只把他当弟弟,完全没当成一只雄虫。
以撒回房后,把衣服脱干净,站在穿衣镜前把自己前后观摩个遍。
“我到底哪里不像雄虫?这不挺好的吗,胸肌,腹肌,肱二头肌,完美的身材,帅气的脸,还有这雄虫尾勾……”
将拟人部分幻化出长达一米左右的尾勾在镜子前甩来甩去,雄虫百思不得其解。
“别的雌虫都恨不得扑在雄虫身上,我哥怎么回事?难不成他同性恋啊,喜欢雌虫?”
“……”
以撒看着镜子里身材高挑挺拔的雄虫,眉头拧成一团。
“他不可能喜欢雌虫,那就是害怕有污点,如果我不是公爵府的雄虫少爷,那不就好了?”
于是雄虫思考了好一会儿,又做了一个挑衅全家族的决定,他要改姓,改成雌父的姓,不跟雌兄一个姓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两位父亲还没起床,以撒就已经在卧室门口等着了,穿着学生制服,一分钟用脸激活一下卧室的门铃,两位父亲终于被气得睡不着了。
约书亚穿好衣服给他打开门,以撒笑得像清晨带露的花:“雌父,我想改姓,我想跟你姓可以吗?”
雌父拧着眉头:“一大早不得安生,你又想干什么?”
耶罗罕坐在床上找衣服:“亲爱的,我不敢动手打他,但他是你亲生的,你随便,我什么都看不见。”
以撒:“……”
约书亚咬着牙开始找藤条:“我看你就是欠揍,你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事了,我的鞭子呢?”
以撒一看雌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