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挣扎,裴妄言越是来劲儿,只是轻轻一碰,都颤得裴眠浑身发麻。
“daddy不可以的……这个不可以……”
他用尽全部力气逃脱,但是他逃不掉,裴妄言的力气太大了,他无处可逃。
裴妄言一直抱着裴眠,一开始的挣扎还是情趣,让人感觉刺激,但拒绝多了,连裴妄言也察觉不对。
他握住裴眠的手,目光阴沉。
“怎么着?都接了裴邵归的活儿来勾引我,这么快就不行了?”
裴眠哭得抽抽搭搭,“daddy……我没有勾引你啊,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都daddy了还听不懂?”
湿热的唇吮//吸着裴眠纤细脆弱的脖颈,薄如蝉翼的皮肤因为充血落下点点红梅,显得更加脆弱易折。
然后,裴妄言舔//舐着裴眠的动脉,牙尖在唇舌间若隐若现。
“裴邵归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
裴眠哭得不能自已,“daddy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明白……”
都这份上了还在装傻?
裴妄言的语气里满是不耐,“怎么着,不是裴邵归让你来的?”
裴眠哭得喘//气,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细若蚊吟,“……不是啊。”
裴妄言的大脑一片空白。
愣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
“那你为什么赖在我这里?”
两人隔开了点距离,裴眠得以喘//息,他身体颤//抖着,有点怕裴妄言。
他小声说,“你是我的daddy啊!我不和你在一起我去哪里呢?”
裴妄言:“……?”
裴眠缩着脑袋,看到裴妄言依旧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只觉得头皮发麻。
不行的不行的……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事的!
裴妄言脑袋里一团糨糊,害怕地观察着自己,都给气笑了。
他冷着脸问他,“你说的daddy,是哪个daddy?”
“当然是爸爸啊!”裴眠不假思索。
daddy难道还有别的意思吗?英文里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daddy,我是你领养的儿子啊!”
裴妄言:“……?”
妈的,真是个傻的。
…
再强迫下去也没意思,裴妄言把裴眠赶出主卧,在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冰冷的凉水顺